「娘,你看看你,這就有點大驚小怪了吧。那麼大的孩子,說出來鬧著玩的,也不見得就是真的吧。」
施大山一聽是施晚晚說的,頓時鬆了一口氣,只當是小孩子家家玩鬧的話,並沒有太往心裡去。
「別擔心了娘,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啊,您一天天的就放輕鬆,不信那麼多了,今年收成這麼好,也沒有個天災人禍的,哪裡就有那麼多的賊寇了呀。」
「胡鬧,前些日子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能到忘了嗎?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呀?晚晚她才一歲,她能撒謊嗎?她會撒謊嗎?」陳氏厲聲道。
「這麼小的一個娃娃,能把一件事情說的這麼清楚,無非就是真有其事,或者說得到了某種指示,你自己想想,你小的時候有這麼清晰的思考力嗎?會這麼撒謊嗎?」
「是了,娘,晚晚她才一歲多。」梁桂琴想了半天,突然覺得陳氏說的很有道理,這麼小的娃娃才在學說話的階段,根本不可能說的這麼完美周到。
「前段時間,就他二叔要地那會兒,他不就哭著讓我們把地給他嗎,當時我們沒聽,可後悔極了呢。」
「桂琴說的對。且不說前幾次晚晚說的東西都應驗了,就算是假的,我們應該早做打算,早做準備總比兩眼一抹黑,如真本上的肉一樣,任人宰割的好。」
「畢竟防患於未然,總歸是沒有錯的。」
幾個大人在這裡說著話,孩子們都在一旁聽著,沒有人發表任何意見。
四五六這三個也就算了,因為當時他們就是一起帶來這個訊息的。
但是另外幾個,從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來他們是什麼反應。
「你們覺得怎麼樣?我是肯定相信晚晚的。」陳氏眼神繞著大家看了一圈問道。
「祖母,我之前在王家幹活兒的時候,也聽到了一點兒訊息。」施老大說道。
王家是當地有名的大戶,家族裡面有人是做官的,書香門第,治家嚴謹,在當地頗有名望,有個什麼風吹草動的,自然是他們家得到訊息的更早一些。
「哦?什麼訊息?你倒是說來聽聽。」陳氏道。
小小的屋子內,站了一地的人顯得很是擁擠,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都看上了施老大。
施老大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他清了清嗓子道「王家那個外院的管的兒子,在他們家裡做護院,跟我交好,有個什麼訊息的,他總會給我透露一點。」
「那邊有一個丫鬟是他們家的表親,常來常往的,訊息也就遞出來了。」
「說重點,什麼訊息?別管是什麼七大姑八大姨的。」陳氏聽著施老大這七拐八彎的親戚關係一陣頭疼。
還不趕緊挑一點比較重要的說,這簡直是要急死誰。
施老大的意思只是說事情嘛,怎麼著也得把前因後果,來龍去脈給講清楚,不然別人怎麼知道你訊息的真實性呢?
「就是說,這年頭不太平,南方那邊兒邊境上面不太平,據說是蠻族來犯,一旦有了戰爭,受苦的還是那些貧苦老百姓。」
「因為戰亂的原因,百姓都流離失所,大批大批的流民為了活命只得往北走,當然這是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貧苦的老百姓。」
「還有一些實在活不下去的,有點兒力氣的,或者一些地痞流氓什麼的,都落草為寇了,這才造成了南方一代強盜猖獗,匪患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