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晚晚張嘴,一下就遞到嘴邊的湯喝了。
蘿蔔的香和豆腐的香混合在一起,是一種非常強烈的味蕾的衝擊,暖暖的滋味充斥著整個口腔,別提有多美味了。
「爹爹,好七~」施晚晚奶聲奶氣道。
「哈哈哈哈哈哈,這小鬼,嘴甜的喲。」陳氏颳了刮施晚晚的鼻子,寵溺的道。
「妹妹剛剛還鬧脾氣不吃飯呢,等到這會兒,怎麼又吃了呀?」施老大最喜歡看妹妹很生氣但是又憋不出來完整的一句話。
「這小臉變得,比那夏天的天氣,可還要快些呢。」
施晚晚被大家調笑著,也笑嘻嘻的不生氣,都是自己家人。
施大山也要吃飯了,就把施晚晚放到自己的凳子上,讓她自己坐著吃飯。
施晚晚不哭也不鬧,其實已經很不像這個年紀的小孩子了。
施晚晚乖乖的拿著自己的小勺子和小碗,等著家人給他分一點飯菜,自己端著,一口接一口地吃著,都不用家人操心的,看施晚晚吃,大家都被施晚晚給逗樂了。
「這孩子,也沒人教,怎麼就已經會使這餐具呢?你看的小模樣,使得像模像樣的,倒像是試了好長時間一樣,比我這老婆子使的都要好呢。」陳氏突然笑呵呵的說道,以前還真是從來都沒有觀察到這個事情。
「難不成?你真的是那菩薩真人轉世?」陳氏突然面色嚴肅的道。
我雖然不是,但我是穿來的,說起來還真使了20多年呢,當時還是親愛的父親教的呢。
說來奇怪,明明什麼技能都不會了,可是偏偏這吃飯的技能還沒掉,難道是老天爺,不想讓我餓著?
施晚晚心裡想著,臉上一點複雜的情緒都不敢表達出來,這個年紀若是表現的太過逆天,是會被當成鬼怪的。
有些尷尬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只好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那一大盆蘿蔔豆腐湯,把自己的小勺子塞進嘴裡,小眼神好像就說,「快給我喝吧,我好想喝呀!」。
梁桂琴看到了正在眼巴巴望著那盆湯的女兒,很自覺的拿過了她的小碗,盛了小半碗湯,然後吹涼之後再遞給施晚晚,「說來也真是奇了,晚晚也有一歲三個月了,眼見著勺子碗兒的用的這麼順暢,可是這說話怎麼就是說不清楚呢。」
「大家都好好教了,怎的就是學不會!」
「前兒個我教她叫娘,結果這孩子,雖然不叫‘涼’了,可是,還拖著長長的尾音大聲的叫了一聲‘羊’。可給我氣壞了,我當時就給了她屁股一巴掌。」
「還羊,怎麼不叫母雞和豬呢?」
「我本以為這就完了,結果她倒好,又大大的說了一句‘路丁’。」
「誰能知道路丁是什麼,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人家叫的是母雞。」梁桂琴又氣又無奈,自己生的女兒,雖然不太懂事‘笑著像家裡的人說了,這些天施晚晚學說話時發生的的趣事。
飯桌上歡聲笑語,其樂融融,一頓飯吃下來,個個臉上都掛著笑容。
……
秋天已接近的尾聲,前些天收下來的麥子,這會兒也應該給它整理一下了。
這天豔陽高照,天氣十分的好,這種天氣,用來曬麥子再好不過了,施大山攜著一堆兒子,把先前壘起來的谷堆全部拆下,平鋪在院子裡,麥子吸收著陽光的味道,金燦燦的,看起來安心極了。
空氣裡全是被曬乾的麥子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