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邁著短短的小腿,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梁桂琴的腳邊,順著她的腳就要往上爬。
「這孩子,什麼涼,教你半天了還不會叫娘,會叫爹嗎?」
「來,叫爹,跟我說,爹~」。
梁桂琴故意把「爹」字尾音拉得長長的,希望施晚晚能夠學會。
施晚晚突然一骨碌坐了起來,字正腔圓的說了一句「姐~」
梁桂琴瞬間繃不住了,笑聲響徹整個家裡,引得在座的大家都鬨堂大笑。
「笑什麼呢?這麼開心啊?」陳氏這會兒也走了出來,老太太明顯比去年冬天的時候精神了不少,想是這一段時間吃的不錯,精神頭也不錯。
只見老太太面色紅潤,竟連冬日裡一直拄著的柺杖都不要了。
施大山重新給他尋了一串珠子,據說是在隔壁山上的青雲寺尋來的,只見這一串珠子顆滾圓,細看上面就有著暗暗的蓮花紋路,這珠子神奇之處在於,觸手生涼,還會發出淡淡的檀香味道,看起來價值不菲,精美極了。
那個廟裡香火很旺,整日來上香的香客絡繹不絕,據說還挺靈驗的,求子的,求財的,科考的,求神靈保佑風調雨順的應有盡有,甚至有達官貴人家的也慕名而來,這些年香火明顯的更旺了。
施大山求來這串佛珠,念著兒子一片孝心,陳氏一高興便賞了他一個自己嫁狀箱子裡的紅木擺件。
「來,晚晚,過來祖母這裡,祖母抱。」
施晚晚聞言,艱難的扶著桌腿挪動,慢慢悠悠的像陳氏走去,看她圓圓的小屁股甩來甩去,可愛極了。
陳氏看的直樂。
施晚晚這個一歲的小孩童的身體裡住著可是一個成年人的靈魂,此情此景真的是滑稽極了。
可是,沒辦法,穿來這裡後她也想著回去,但是經過了好長時間的努力之後,發現回家是個奢望的時侯,施晚晚只能逼著自己慢慢接受。
她想到了遠在另外一個時空的自己的父母,她們現在一定很想她,穿來這裡之前,自己對父母也是疏於陪伴,這會兒也內疚的緊。
既然沒辦法回去,那就代替原來的施晚晚好好的和家裡人生活在一起,儘量逗梁桂琴,陳氏,施大山和那一串兒哥哥們開心。
施晚晚終於挪到了陳氏的跟前,然後伸出兩個短短的小胳膊,環住了陳氏的腿。
然後抬頭,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這陳氏「豬母,抱抱!」
陳氏趕緊抱起這個心肝寶貝,吧唧在施晚晚臉上親了一口。
施晚晚開心的笑著,露出兩顆潔白的小米牙。
「來,親親祖母,到這裡,到這裡。」陳氏一隻手指著自己的臉頰道。
施晚晚用兩個小胖手捧著陳氏的臉,用力的親了親陳氏,陳氏不滿足,讓施晚晚再來一下。
就這樣,陳氏的臉上不出意外的被糊了一臉口水。
陳氏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
「這孩子,鬼靈精一樣。」梁桂琴看著玩兒的差不多了,就走到陳氏在跟前,接過了施晚晚,抱在自己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