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四邊敲門邊喊道。
等了片刻之後,見屋內沒有任何反應,他就又叫道:
「二叔,你在家嗎?我看你家的燈都亮著呢,你要是沒聽見的話,我就自己進來了。」
施小四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之後,長舒了一口氣。
他從來沒有一口氣說過這麼多的話,對於一個極其不愛說話又內向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災難現場。
施小四緩了半天之後,見還是沒有人應聲,就自己伸手推門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敞的屋子,屋子裡的光線不是很充足,但是卻可以清晰的看到正對門的地方放著一個小方几,方几的兩側各放著把烏木的椅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端的是小巧精緻。
小方几上面放著一組類似於青瓷的茶具,兩個小茶碗覆在盤子上,另外一個開口朝上,茶壺的蓋子開著,現在是沒有水的樣子,又或者是來人太累,顧不得這許多規矩,對著茶壺嘴喝完茶之後便隨手放在了一邊。
只是桌上隱隱可見的灰塵,像是幾天沒來得及打掃一樣。
「我當是誰來了呢?原來是小四啊。這麼晚了,你一個人來的嗎?快進來,凍壞了吧。」施小小從左側的屏風後面走了出來,熱情的迎了過來。
她腫的像水蜜桃的眼睛,顯然是剛哭過的,右臉微微泛紅,依稀可以看到四個手指印子。
「二姐,二叔不在嗎?」小四問道。
「他剛剛出去了。」
說這話的時候,施小四明顯的注意到施小小微微心虛了一下。
她向門口張望,好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一樣。
「真的是你一個人來的嗎?」
施小四並不接話,自顧自的問道,「我家晚晚呢?」
「娘說被你和大姐抱走了。」
「什,什麼?我們沒有抱著呀!大伯孃走了之後,我們就把晚晚交給小六了。」
施小小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其實,這麼明顯的謊話,施小小肯定意識到了。
她是故意這麼說的,只是為了暗示大伯一家人能早點找到晚晚。
可是誰曾想來的是這個施小四。
施小小自己也不想這麼做,本來小孩子就是無辜的,但是,她確實違背不了父親的意思,只能照著施小山的想法來做。
其實是施晚晚確實已經不在家裡了。
因為就在剛剛,施小四在敲門的時候,施小山就把剛剛嚇得不輕的施晚晚帶出去了,和施一一一起。
「你胡說!小六一直和我待在一起呢,一步都沒有離開過,怎麼可能帶著妹妹?」施小四急著道。
施小小看著施小四,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施小四好像有點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