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施晚晚欲哭無淚。
「你起開。」施小山用力的把大女兒一下子踹倒在了旁邊。
「生你有什麼用,好不容易乾點有用的事情還要送回去,腦子裝的都是什麼?」
「爹,女兒不孝,別再執迷不悟了,大伯家已經對我們很好了,畢竟他是個小孩子,小孩子可是無辜的呀,您千萬不要做錯事情,最後悔之晚矣。」施小小或者被剛剛施小山踹的生疼的腿。
「你想想娘在的時候,要是看到我們被這麼對待,心裡肯定也不好受,沒準還會鬧上門去,要是惹急了大伯母和祖母,他們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幹的出來的。」
聽到這裡,施小山彷彿有一點動容,但也只是一瞬間。
「你躲開,今兒我就摔死這個小丫頭片子,我們不好過,他們也別想好過,小福星是吧,會做夢是吧,我今天倒要看看,摔死了死了還怎麼做夢。」
……
入夜時分,冬日的寒風刺骨,無邊的黑暗像是一張張血盆大口,吞噬著周圍的景物,施老大覺得周圍可怕極了,又黑又安靜,就連白天看上去巍峨的一排排松樹,現在也詭異的出奇,平時走幾步路就可以到的地方,現在好像怎麼走都走不到。
許是太不擔心妹妹的緣故,他焦急萬分,越是想加快腳步,越覺得腳上好像綁了千斤重的東西一樣,一路跑著,一步一步的把左腳放到右腳前面,右腳放在左腳前面,就這樣重複著這個簡單又平常的動作。
他帶著的兩個弟弟,也默契的都不說話,快步的低頭趕著路。
……
施大山這邊,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孩子不可能在這兒。
且不說老二家的兩個姑娘也不大,晚上出去肯定也不安全。
但是要是這個事情是施小山讓做的,那可就不一定了。
施大山帶著幾個孩子,快步的朝山腳下走去。
……
施老大終於帶著弟弟們趕到了施小山的家裡。
這個地方離施大山家裡離並不遠,兩家中間隔了一條小河,順著蜿蜿蜒蜒的小路,大概走上一刻,就見小小的三間屋舍靜靜的躲在門口的大柳樹後面,此時此刻,大柳樹已經掉完了葉子,看上去光禿禿的。
當然了,這是平時慢悠悠散步的時候所需要花的時間,施老大攜施老三和施小四很短的一段時間就到了施小山家門口。
他用力的推了一下門,只聽嘎吱一聲,門就被開啟了。
「很好,居然沒有鎖門。」
「那是不是說明妹妹現在沒有危險啊?」施老三說道。
「千萬別掉以輕心,這很有可能,只是他們忘記了好好的插上門。」
「老三,你偷偷的過去,往各個房間看一下,看看妹妹在不在,記住,千萬不要被發現了。」施老大吩咐道。
「小四,你這會兒就從正門進去,問問晚晚他們有沒有過來?我就在一旁待著,見機行事。」
「是,大哥,我這就去。」施老三應到。
說罷,施老三立刻沿著施小山家院子裡的碎石子路快速的跑了過去,直到跑到了後面一個屋舍的後面,肚子裡隱隱發著亮光,施老三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躲了下去進去。
同時,施小四整理了下衣服,慢慢的走過去敲施小山家堂屋的門。
「二叔,你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