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事兒吧,我瞧著那兩個丫頭挺乖巧的,晚晚沒有姐姐,家裡全是一幫臭小子,和小叔家那兩個姐兒一道玩玩也挺好的。」顯然此刻梁桂琴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糊塗,糊塗啊。」陳氏把手裡的柺杖在地上狠戳幾下。
「且不說剛剛,施小山剛剛被我們訓了一頓,還不讓上門了,就是放到以前,你也不該把一個半大的孩子獨自個兒一個人放在外人的身邊呀。」
「小五也在呢,應該沒事吧!」梁桂琴略有點心虛的說道。
被陳氏一說,梁桂琴也覺得心開始慌了起來。
「那咱們快去看看吧。」
「娘,一一姐他們走了嗎?我剛剛把茶端過去見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剛放下茶就出來找你們了。」
月光下,小五的身形顯得很單薄。
梁桂琴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她的心中頓感不妙。
「晚晚呢?」梁桂琴來不及顧及身旁的婆婆,迅速的跑到小五身邊。
「快說,你妹妹哪裡去了?」
「我不知道呀,剛剛你讓我出去倒茶了,我還以為晚晚跟著你走了呢。」
「會不會在六弟那裡呢?」小五略意識到不對勁,卻還是抱著一點僥倖心理的推測道。
「壞了,壞了。」陳氏一急,一下子就扯斷了手裡拿著的念珠。
眼見著手裡的珠子撒了一地,梁桂琴跟這心慌起來。
「多半是被老二家那兩個賠錢貨給抱走了。」
「我就說剛剛在我老大的房裡怎麼不見你?原來這黑了心肝的打的是這個主意,定是覺得大山好說話,這才避開了你我去說。」
「你怎麼這麼糊塗呢,這就著了人家的道了。」陳氏看著兒媳婦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氣得直跺腳。
拿著手裡的柺杖在梁桂琴的屁股上打了兩下道。
「要是晚晚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可得當心了。」
「你這個娘怎麼當的,七個孩子的兩個還跟個小孩子似的。」陳氏數落道。
梁桂琴哪裡還管婆婆現在打不打她,罵不罵她呢,他現在滿心都是晚晚被帶走之後虐待的場景。
腦子裡全是當時王淑芳對待施晚晚的場景。
眼見小小的人兒在大冬天被脫光了衣服放在寒冷徹骨的涼水裡,沒有人管就那麼泡著,施晚晚一張精緻好看的小臉被凍得煞白,藕節似的小胳膊小腿在刺骨的涼水裡被凍得通紅,甚至有點發紫,而王淑芬和她的那兩個女兒,站在一旁笑的合不攏嘴,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去了。
絲毫沒有人管這個半大的孩子,就任由小姑娘在涼水裡面哭的滿臉淚痕,剛剛長了幾個小牙的嘴咧著哭的傷心,看的人心都要碎了。
「娘,您就別說我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找回晚晚,不然,也不知道她會遭遇什麼非人的對待呢。」梁桂琴急的快要哭了。
她現在心急如焚,滿腦子都是女兒被害的景象,也顧不得其他了,當下就趕緊叫出來了老大到小六這幾個孩子,還把剛剛與施小山對峙過的施大山也叫了過來。
梁桂琴現在已經急得說不出話了,好在陳氏雖然心疼孫女,這會子也心急如焚,但終歸是多吃了幾年飯,倒還算冷靜。
「老大,你比較機靈,你帶著老三和小四去你二叔家找妹妹,其他人,大山帶著老二去路上,河邊,山腳下去找去,桂琴你帶著剩下的孩子,往鄰居家裡去看看。」
「都趕緊去找吧,找不回我的寶貝孫女,你們就都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