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二弟他也不容易。」施大山不忍心看著弟弟和娘鬧到這個地步,便忍不住開口說道。
「大家都是一家人,娘您先消消氣,二弟他知錯了,你別跟他計較,他還小呢。」
陳氏看了一眼過於老實的大兒子,心中暗道,自己就兩個兒子,一個太過懦弱,另一個憨厚老實,沒有一點子心眼,顧念著這手足情分。
雖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到底一個壞果子不除,爛掉的就會是整棵樹啊。
陳氏心裡就算是再過不捨,也是沒有辦法的。
「老大,你閉嘴!」
「他怎麼對你的你忘了嗎?他可從來都是瞧不上你的。你一天天的老好人做著,考慮過你們自己的一家老小嗎?」
「你最好以後也和這個不爭氣的玩意兒別來往了。」
「娘……。」
「你不必多說了,我意已決。」
這時施小山突然暴怒起來。
「你們母子倆一唱一和的,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打量著我是好欺負的是吧。」
「行,好,你們兩個母慈子孝,就我一個是敗家玩意兒好吧。」
「你不認我這個兒子,我還不認你這個娘呢。」
「等著瞧吧。」
施小山也不跪著了,直接站起來衝著陳氏怒罵道。
「二弟,你別誤會,娘不是這個意思。她現在正在氣頭上呢,你別和你一般見識。」施大山抓著弟弟的手,誠心的說著,還在最後掙扎著,想要再緩和一點自己的母親和弟弟的關係。
可誰成想施小山並不領情,他用力的甩開了施大山的手。
「你別假惺惺的了,你們一家子就是看不起我,打量著我要是死了,還能便宜了誰去?」
「把我的兩個女兒嫁了,還能收上兩筆不菲的聘禮對吧?你們就是這麼想的。」
「你,你說什麼呢,我哪裡是這麼想的?」施大山從小就沒有在施小山嘴裡討到好處過。
這會子雖然憤憤的,卻除了這句話也憋不出什麼話來了。
施小山向來都是伶牙俐齒的。
「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
施大山我了半天也沒有我出個什麼話兒。
憋紅著一張臉,氣的吹鬍子瞪眼睛的。
索性他也不跟施小山爭辯了,只得憤憤的轉過身去,算了,不管他了,愛咋咋地。
施小山見施大山也轉過身去,不再管他。
見大哥也真不替他說話了,他倒有一點小失落的。
他本來就是鬧鬧脾氣,也沒想著真和大房一家鬧翻的。
施小山拿手指了指施大山,又看了看陳氏,「行,都這麼對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