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緊緊的抱著這個孩子,真怕摔了。
梁桂琴想到王淑芬生前對晚晚做的那些事情氣不打一處來。
一想起妯娌那心狠手辣,尖酸刻薄樣就心有餘悸。
平時裝的溫溫柔柔,乖乖巧巧的跟個小綿羊似的,實際上的那手段,那心腸,真的是比那鍋底灰還黑。
這才讓人疏於防備,給了他可乘之機。
就在這時,晚晚還在那兒**著小腳丫,舉著兩個小拳頭正要往哥哥臉上揮呢。
「晚晚妹妹好可愛呀,就讓她留下來和我們玩玩兒吧。」施小小道。
「大伯母你看,妹妹真的想要和我們一起玩,她在打小四哥哥呢。」
施小四:……
施晚晚:……
梁桂琴想,這半大的孩子,平時看著挺乖巧的。
怎麼也不可能學到那毒婦吧。
況且自己也在這裡呢,大家都在,晚晚在這裡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小四,你把妹妹留下吧。」說著便從小四懷裡接過了施晚晚。
「好吧,只有任人宰割了。」施晚晚一臉的生無可戀,任由這幾個人把自己抱來抱去。
只恨自己這小身板沒辦法反抗。
說出來的話也只能變成嗯嗯啊啊的,好不煩惱。
「娘啊,直覺告訴我這姐倆沒安好心啊,你可長點兒心吧。」施晚晚說道。
但是在梁桂琴聽來,就是女兒在咿呀學語,她樂了。
「伯母,我可以抱抱妹妹嗎?」施一一道。
梁桂琴看了施一一一眼,沒搭話,倒是給小四說道,
「小四,去給那姐倆兒倒兩杯水回來,再把今天中午煮的紅薯拿過來兩個給這倆孩子吃吧。」
「娘,我還是覺得留下晚晚不妥。」小四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就是說不上來。
「沒事兒,娘在這兒呢,你放心去吧,快去快回啊。」
小四本就沉默寡言,這會兒雖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不知道具體情況,他也不想多言。
於是朝梁桂琴拱了拱手就出去了。
……
這邊施小山吃完了飯,等了一陣子之後,便偷偷摸摸的從小路上摸到了大房這邊。
他當然沒走正門,而是從房子的一側繞了過去。
那邊兒的籬笆低低矮矮的,恰好正對著施大山和梁桂琴的臥房。
這會子已近冬天,天色也有點兒晚了,施大山剛剛才回到屋裡,打了一盆洗腳水,悠哉悠哉的坐在凳子上泡腳呢。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這風也忒大了。」施大山猶自悠閒的泡著小腳。
不對,風再大也不可能只把門吹開呀,這窗戶可是好好的呢。
此時此刻正閉著眼睛泡腳的施大山被嚇了一個激靈,趕緊睜開眼睛來。
「什麼人在那裡?你要幹什麼?我我,我們這裡可沒有什麼東西,你再過來,我要打人了啊。」
施大山忙抓起放在手邊的一根棍子。
說來也怪,怎麼會剛剛好有一根棍子在手邊呢?
莫不是祖宗神仙又顯靈了?
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會有危險,特意送了一把方便且趁手的兵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