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山卻不肯要。
「大哥,我不是這也意思。」他將錢塞了回去,眼珠子往梁桂琴和陳氏身上瞟了瞟後,拉了施大山一下,「咱倆出去聊,行不?」
施晚晚躺在梁桂琴的懷裡,感慨著這一大家子可真的都是好人,心裡也暗暗發誓,既然自己到了這家來,受了他們那麼多的照顧,以後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們,跟他們一起生活。
同時對於王淑芬被毒蛇咬死的事情,施晚晚沒有很大的反應。
如果不是她會和動物溝通,只怕她已經成為一具屍體,害人者恆被害之,王淑芬落得這樣的下場,也全是咎由自取!
可誰知,施大山再回來的時候,臉色卻不怎麼好看。
施小山默不作聲的將兩個丫頭帶走了,臨走前,對施大山說道:「大哥,我跟你說的那事,你就再考慮考慮嘛!也當幫襯幫襯我。」
說完也不等施大山做出反應,他拉著兩個孩子就走了。
「這是怎麼了?」陳氏稀奇道。
施大山臉色難看,「小山想要咱家挨著河的那塊地!說想出點錢,讓咱將那快地賣給他。」
施大山家的情況並沒有施小山的好,施大山孩子眾多,靠農田的營生勉強是夠一大家子生活的,也幸虧三個大的孩子懂事,早早就出去做工,幫家裡減輕了不小壓力。施小山這些年倒是存了不少錢,沒想到會趁著王淑芬沒了,來要農田。
施大山的農田不算多,可就屬靠著河的那塊最肥沃,出產量最高。
施晚晚聽的撇了撇嘴。
這家人也太會算計了吧?
但想到鳥兒「說」的話,施晚晚又忽然覺得,也不是不行,反正那塊地都要淹了,到時候顆粒無收,還不如現在置換點現錢在手上,以防萬一呢。
可梁桂琴立馬錶示了不同意,「那咋能行?咱家就靠那塊地掙錢呢,下個月就要交雜稅了,地給他了,其餘的地也就剛剛夠雜稅的,咱家吃啥?」
「我也是這麼說的。」施大山嘆氣道,「可小山說咱家男娃多,能做苦工,能種地,比他家兩個丫頭會掙錢,他家就他自己幹活,以後日子會不好過,這讓我咋說?!」
陳氏冷哼了一聲,「他那如意算盤是打到自己家裡人身上了,養兩個丫頭再不容易,能有養七個孩子,還有我這個老母親不容易嗎?」
「桂琴你放心,只要有我這個老婆子在的一天,就不可能讓小山這麼做!」
對於施小山將她塞到施大山家裡贍養的事,陳氏還是頗有微詞的。
雖然每個月都給幾個銅板,但能是一回事嗎?
見婆婆也都不同意這件事,支援他們家,梁桂琴稍微定了定神,低頭逗弄著施晚晚,決定不再聊這件事,她到底是嫁進來的,施家的事她可以發表意見,但不好參與太多,否則就會和王淑芬之前似的,對施家哪哪都不滿意,鬧了個家宅不寧。
施晚晚卻急得不行。
但身為奶娃娃,她解決辦法的問題,就只有一個字——哭!
「哇啊啊啊啊……」
施晚晚哭的那叫個撕心裂肺,施家人齊齊上場,都沒將她哄好,最後施晚晚哭的嗓子都啞了,也沒聽到想聽的話,只能含著眼淚,可憐巴巴的看著陳氏。
陳氏盯著她,忽然裡腦海裡靈光一閃。
「你們說……晚晚是不是想告訴我們,把那塊地賣給小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