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眼,愛的迷迭香第七十章愛的迷迭香(3)
**的男人長吼一聲酣暢淋漓地發洩過後,大汗淋漓地趴在充滿媚態的女體上不住喘息,有點近視的眼睛這才注意到床下驟然出現的紅棗,他盯著棗看了一會兒,摸索到床邊的眼鏡戴上再看清楚,心裡一驚,猛地抬起頭,正好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夏鴻,
男人驚愕當場,隨之才反應過來,他連忙想從身下的女人身上翻滾下來,但那女人卻撒嬌地摟抱住他的脖子,意猶未盡地說:「申濹,不要走嘛,,」
魏申濹狼狽不堪地拉開楊如藝的手,手忙腳亂地在床的旁邊尋找著能夠遮蔽著自己的床單或者衣服,但他的衣服幾乎都扔在客廳裡,剛才和楊如藝混戰的時候迫不及待地都脫了,現在手邊根本就沒有什麼可遮擋的東西,
無法遮羞的魏申濹跪在**,用手擋住自己的關鍵部位,求饒地看著夏鴻,蠕動了半天的嘴唇,才抖出兩個字來:「夏鴻……」
也不知道夏鴻究竟在門口看了多久自己和楊如藝的醜態,魏申濹知道今自己日再也無法心存僥倖,俗話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楊如藝本來還陶醉地用手撫摸著魏申濹的胸膛和脖子,突然聽到夏鴻的名字,她連忙轉過頭來,這才看到門邊面色煞白,猶如遊魂的夏鴻,她「啊」地一聲發出了尖叫聲,也連忙想用什麼東西遮住自己**的身體,
因為慌亂,臨時找不到遮蔽物,她躲在魏申濹**的身後,不敢出一聲,
「夏鴻,你聽我解釋,,」魏申濹慌亂中便想下床求得夏鴻的諒解,但面無血色的夏鴻卻慢慢地向後退去,
「別走,夏鴻,我知道我錯了,我只是一時寂寞,而且你知道男人容易衝動,所以,所以,,」魏申濹下了床,拽住**原先鋪墊著的床單,差點連同把在**的楊如藝給一起扯下來,他什麼也顧不得,一把抽了床單圍在自己的腰間,然後便想追上夏鴻,
夏鴻倒退著到了客廳,見魏申濹圍著床單還想從房間追出來,她用手捂住嘴,掉頭轉身拼命地跑了出去,
魏申濹的聲音在夏鴻的家門口漸漸小了下去,也許赤身**的他知道了羞恥,不敢圍著床單追出門,夏鴻不顧一切地飛奔出這幢筒子舊樓,她跑得那麼快,好像做錯虧心事的人是她自己一樣,一直跑出了很遠才慢慢停了下來,
街上的人很多,街景繁華,但是夏鴻眼裡什麼都看不見了;喧囂嘈雜的聲音她也聽不到了,整個世界是在她看來是靜止而沉默著的,
她在無聲的世界裡茫然地登上了隨便的一輛公交車,然後下車,再找到一輛公車,再上,再下,也許是她的面色太過煞白,神智太過恍惚,竟然沒有人向她要票,車上的司機和行人都對她側目,但她恍然未覺,怔怔地只是茫然地上車又下車,
等她稍稍回過神智來,她已經在一處陌生的地方,距離那個家已經很遠了,匆忙中跑出來,她什麼也沒有帶,她的紅棗,她的挎包,她的手機和錢包,她的所有一切,都被她統統扔在了那幢充滿骯髒與齷齪的屋子裡,
無聲世界這時才出現了聲音與影像,她站在僻靜的路邊,開始哭泣起來,她極力壓抑著自己的哭聲,眼淚在臉上瘋狂地奔流,心裡頭好像破了一個大洞,無盡的失望與傷感從內心裡湧出來,全集中在她的喉頭,讓她全身都在打哆嗦,
一股噁心的感覺湧上她的喉嚨,她連忙蹲在路邊的垃圾桶旁邊想吐,但是和剛才她在家裡的感覺一樣,只是乾嘔,什麼也吐不出來,她壓下心頭的那股反胃的感覺,用袖子擦了擦滿臉的眼淚,腳步蹣跚地繼續沿著路邊慢慢走著,
天已經黑下來了,她沒有帶手錶的習慣,沒有手機也不知道幾點了,她一個人沿著陌生的道路只是不停地走著,走著,何處是盡頭,她也不知道,只是一味地用距離移動來排解自己內心巨大的震撼與打擊,
凜冽的夜風透過毛衣穿透到她只穿著長裙的肌膚裡,生起了絲絲涼意,她裹緊了無法禦寒的毛衣,縮著肩膀,徘徊在深夜的馬路街頭,猶如一抹輕飄飄的遊魂,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
吳思翰下了班沒有回家,直接到了酒吧喝酒,他在吧檯前坐著,不時有辣妹過來搭訕,其中有個胸大的美眉貼著他的後背不住用豐滿的胸部蹭著他,然後還在他耳邊吹氣,她身材火辣,眼神挑逗,只等著他出聲就跟他走,
吳思翰起先面無表情地坐著,隨後端著酒杯有些不耐地說:「請讓我一個人待會兒,好嗎,謝啦,」美眉自討了個沒趣,只好悻悻走開,難得一向禮貌有禮的吳思翰這麼外露地表示他的心情不爽,讓酒保都多看了他兩眼,
吳思翰仰頭喝完一杯酒,酒保就連忙過來幫他續上酒,一邊討好地說:「帥哥,今天心裡有事啊,」平時見吳思翰和誰都能說上兩句話,酒吧這裡的人尤其是辣妹美女,簡直對吳思翰是趨之若鶩,前仆後繼,今天吳思翰臉這麼臭,估計真是遇見煩心事了,
吳思翰沒有說話,端過酒杯,說了聲「謝謝」,就自顧自地在吧檯邊發怔,一個人懶得回家面對冷清的牆壁,但到了酒吧他的感覺也不對,他僵硬的肩膀無法得到真正的鬆懈,
他正冷冷地看著酒吧舞池裡搖頭擺尾亂舞著的群魔,覺得心中的不耐煩到達了一個頂點,他算了酒錢準備離開,電話卻響了起來,他低著頭看了一眼,竟是魏申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