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將近午時,卻是到了會客、用餐的時候了!
一陣馬車嘎嘎的車轅聲傳來,春風居的小廝耳朵一抖,正在酒樓內廳堂擦抹桌子的他頓時一個機靈,趕忙將手上的抹布往肩上一搭,臉上頓時掛上了一縷親切的笑意,快步走了出去。
「幾位爺是要住店呢還是用些酒菜!」
原來是他聽到了馬車的聲響,並且越行越慢。根據他多年的竟然,一瞬間就分析出了,可是是要在他們酒店附近停下來。
「環境不錯,位置也很好,就這裡吧!」
車馬停了下來,從裡面走出了四個生的魁梧不凡的漢子,這小廝耳朵特別好使,雖然領頭的那人只是小聲的交代了一句,不過他還是聽得清楚。
只是他生的一顆玲瓏心,這些年來也見過不少小廝因為停了不該聽的話、或者多嘴插嘴給掌櫃的趕了出去。當下便裝作什麼都沒聽見,一臉獻媚的等著幾人回話!
「嗯,這酒店二樓正對著街口,比較適合看風景。就這裡吧!」
另一人抬頭看了一陣,點了點頭,看樣子也十分滿意。
當下他便抬頭詢問道,「小二,你們這酒樓環境不錯,這二樓正對著南視窗可有空位了,幾位爺最是喜歡用些酒菜的時候看看風景!」
「爺,一聽您看口就知道是會享受的大爺,咱們酒樓正對二樓南視窗的位置可是我們酒樓裡最好的地方,當然有空位了。不過這二樓是雅間,您看....」
小廝一聽他詢問二樓雅間,當下面上笑意更濃,客人若是進了雅間,他少不了的掌櫃那裡月底還能多得些賞子,當然歡喜了。
「吶,賞你的。待我們上去吧!」
那男人聽得滿意,回頭跟幾人交代了幾句,當下那馬車竟然自己走了,不過四人倒是留了下來,個個帶著一個笨重的木箱子,像是方才趕遠路二來一般。
那男人飛手扔過了一件東西,小廝眼尖,彷彿配合過似的,一把伸手接過正空中飛翔的東西,攤開一看赫然是一兩碎銀。
當下便眉開眼笑的收入懷中,高聲叫道:「二樓菊園雅間四位,不知四位爺還要什麼酒菜嗎?來來來,行李就交給小的來吧...」一邊說著,一邊向前領路而去。
「不用了,裡面有幾件不經摔的東西,小二哥客氣了,我們自己拿著就好了!來你店裡自然是要吃飯,去叫你們老闆切上五斤熟牛肉來,再來二斤好酒,你們店裡有什麼特色菜來個十道,再給我來一份湯,吶,這裡是五十兩銀子的定金,不過卻不要急著送來,我們還要等一位熟人,他要半個時辰之後才來,你們到時候再送也不遲!」
說著已經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嶄新的票子遞給了小廝,小廝拿過對著光亮一看,發現這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沒有問題,馬上收入懷中態度變得更加恭敬起來。
雖說這四位客人穿著一般,但是這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這兵荒馬亂的時代,出門在外沒有一定的自保能力還是不要囂張的好,小廝一邊走著一邊在腦海裡胡思亂想起來。
轉眼間來到二樓,小二領著四人開了臨近南窗的雅間,笑道:「客官,這間臨街的雅間是否滿意?」
走到窗邊向外張望了幾眼,幾人一邊把提著的箱子放到牆角,還有一人走到視窗看了一陣,方才轉頭對著小廝笑道:「滿意滿意,這裡環境不錯,我們用其酒水來也心中高興。記得在我們沒允許的時候,不要隨便進來打擾了我們的雅興。」
「是是是~~~~」
小廝趕忙應道,這算是基本常識了。哪還需要他介紹,來這酒樓用餐的客人有幾個喜歡喝到正酣的時候被人闖進來看到自己的醜態,當下便要轉身出去為幾人張作飯菜。
偏偏這時,四人中的一個突然‘哎呦’一聲,抱著肚子痛呼了起來。
「老四,你沒事吧?」
其餘幾人趕忙詢問道。
「沒事...沒事,許是早晨趕路時吃得牛肉有些壞了,這肚子又痛了起來!」
他趕忙說道。
小廝一看知道他是要上茅廁,當下便道:「爺...茅廁在酒樓後面,您若要用,就由小的帶您過去吧!」
「不必了,你且去準備酒食吧,只許告訴我方位就行了!」
「好咧,您出門一直往西走,走到盡頭時還有一處樓梯,從那裡下去便是咱們酒樓的側門了,從那裡出去走幾步,在小巷的盡頭便是茅廁了...耽擱不了您幾分鐘的!」
「如此,謝過小二哥了!」
「那幾位爺,小的下去為各位張羅酒水了!」
「去吧!」
聽著小廝的腳步聲走遠了之後,那方才還抱著肚子喊痛的漢子頓時便不再喊了,跟屋內的四人對視了一眼,說道:「大人,標下先去探探逃路!」
「嗯,去吧。記得別露出什麼馬腳來了!」
「是!」
那漢子應了一聲,居然如軍人一般敬了一禮,方才開了門警惕了看了一眼之後消失了。
門關上,屋內只剩下三人後一人快速的將一個木箱提起,放到了酒桌上,開啟之後取出兩把駁殼槍遞給了一個漢子,他點了點頭,抄起槍便站到了門後處警戒,而剩餘兩人則開啟了另外一個稍微大一些的箱子,竟然從裡面取出了兩把毛瑟步槍,雙手熟練的抽處槍栓,歪頭瞄著準星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