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會場內頓時被驚的一陣喧譁,相熟的幾人聚首在一起,小聲的交流自己的擔心。
「各位….各位,大家先靜下來…先靜下來!」
居正連連拍掌,無奈這會場之內大多數人都知道袁世凱跟北洋軍代表的是什麼意思,那可是國內唯一一支實力遠在湖北新軍之上的武裝,因此大家心中怎麼能不緊張呢,尤其是袁世凱經營大清多年,勢力之強便是滿清也不敢輕談殺他,即便是早兩年都在傳‘光緒帝’是遭了他毒殺的時候,滿清的一幫宗貴們也只是將他驅除朝堂,不敢拿他祭刀。
孫武眉頭一皺,他平生素好靜,屋內一吵他臉上便多了幾分怒起,猛一掌落在面前的桌子上,厲聲喝道:「各位,這裡是軍務會議!」
他平日積威甚重,因此這一下頓時會議室內便安靜了下來。
孫武嘴角多了一絲笑意,抬起頭來剛巧看到居正一張黑起來的臉龐,輕聲說道:「還請覺生兄繼續。」
「哼,這匹夫是故意的。等會定叫你好看!」
居正臉上難看,不過還是強忍住了心中的怒火,繼續這會議。
「各位,劉家廟乃是漢口之門戶事關重大,一旦劉家廟有失漢口便無險可守,陷落只是時間問題。雖有胡科長組織敢死隊冒死潛入江岸車站炸燬了一批清軍軍火,但是前任漢口民軍總司令—張景良私通清軍,將我民軍之情報私自外洩,導致清軍對我之情況掌握甚深,更在昨日交戰之中幾次不許下屬民軍支援,間接導致劉家廟之失,漢口之危。漢口分軍政府軍務處長等在其指揮處發現多封與段祺瑞、馮國璋之書信,目前已將其擒住,目前漢口民軍全軍憤怒,要求我軍政府立刻解除其之職位,並殺之以慰死傷千餘同志之英魂!並追究舉薦者之責任。」
說到最後一句,他眼睛似乎不經意的掃過孫武身上,箇中味道可就耐人尋味了!
孫武心中一冷,已是明白了今天自己只怕要遭他責難了。若平時他早就怒起駁斥了,只是今天大敵在側,黃興給他的壓力著實太大了,以至於不敢輕舉妄動,臉上更是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一般,絲毫沒有任何表情。
「這張景良我曾經聽聞過,不過大都傳他迂腐,當時輕信與他卻是不該。另外軍心憤怒自當安撫,可通知漢口那邊酌情處理!」
吳兆麟一見屋內局勢不多便出聲幫襯了一番,當然,他心中是怎麼想的就沒人知道了。當日下面可是公推他為漢口民軍總司令,只因兩虎相爭波及到了他,才便宜了張景良,頂替他去做了漢口民軍總司令,至於第二標標統,聽說後來又換了一人。
他抬頭看了一眼一直默默不語的張廷輔,據說便是這個年齡與我相仿的軍官從張景良手中接管了第二標,成為了當時還在任湖北水陸軍總指揮的胡鄂公指揮下進攻清軍水軍的主力。他對於第二標比較關注,自然聽說了他在那一戰中負了傷,第二標也因為指揮不當損失慘重,因此被解除了第二標標統之職,回武昌靜養了一段時間的傷。
如今見他身上傷口復原了,想必是要重新扶他上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