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還要從一行人還在武昌的時候說起了,武昌起義那一晚,李東來反應他的那輛後世帶來的武裝押運車竟然遭到了某些有心人的覬覦,很清楚車內有什麼得他當時便變色面色,雖然時候沒有吩咐李東來去查,卻心中隱隱警惕了起來。
在這之後,李漢來到應城之後,曾經連續幾夜,盧三都反映夜晚有人探訪他所在的府衙,雖然那人很小心,不過盧三打小感覺就比別人敏銳的多,練了幾年工夫之後就更加敏銳了,尤其當有人將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很快就能感覺到。
初時盧三還以為是錯覺呢,但是一日早晨他命人上了屋頂檢視了一番之後,竟然真的發現了屋頂上幾處的碎裂瓦片(青瓦磚質地非常脆弱,因此電視中在屋頂奔跑不引起下面注意基本上不可能,瓦片碎裂的聲音雖然淡卻不小),看裂痕正是新添不久的,這才明白了果然不是自己錯覺,後來又連續遭遇了對方夜探府衙幾次,可惜對方不但小心而且十分機警,加上目的不明,他發現之後做了一番準備之後還想抓住那人,不想之後卻再也沒有見過了。
這事後來被他告知了李漢,李漢一去檢查他命人嚴密看守的那輛武裝押運車之後,果然發現附近有很多處痕跡,若不是車內儲存了他不少的珍貴物件,他派出了不少人看守在汽車附近,只怕早就遭了歹人毒手了。
據事後盧三的調查,那幾晚連續‘拜訪’府衙的可能是同一人,而且功夫極其了得,至少一身輕功跟隱匿的功夫,就讓他連連撲空,可想而知對方本事遠在他之上。
這時候他一開口,李漢頓時就明白了,他口中說的是誰了!
「確定嗎?」
太陽穴上青筋微微跳動,李漢微微眯起眼睛問了一句,由於不放心縣衙,他將繳獲的印鈔機等物件都放在了武裝押運車中,他也十分好奇,到底是誰對他的那輛後世帶來的汽車如此感興趣。
「標下十分確定!」
盧三點了點頭,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對面走過來的一個青衣老者,他陪著一個身穿輕紗衣衫的年輕少女一路走來,腰間的兩把盒子炮已經被他拔了出來,額上青筋更是不斷的跳動,顯得十分緊張。
「大家注意,對面那老者十分危險....注意不要叫他靠近大帥身邊!」
盧三沉聲吩咐了一句,頓時一陣嘩啦的錯響聲,警衛隊具是舉起了手中的槍,壓進了子彈。
「站住....」
盧三微微示意了一眼,就有兩個警衛快走了兩步,拿著槍朝那一老一少的組合走了過去。
「你們是什麼人?報上名來....」
這大中午得街上人倒是不多,不過對於軍隊建設李漢一直都很注意,雖然現在沒有能力組建整頓軍隊政治風氣的神器---政委,但是對於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警衛隊,倒是不是親自指點一下,因此這兩人過去雖然是詢問,不過態度還算不錯。
「軍爺...軍爺勿怪,軍爺勿怪...我們是外敵商旅,接一些紡織活計,見到貴軍軍姿威武,忍不住想要面見貴軍大帥,想跟大帥商量些買賣,還請幾位軍爺幫忙引薦一下!」
那老者倒是未說話,開口的反而是那個看上去年齡並不大的少女,只聽她柔聲細語,話中又有無限綿柔,宛如一江溪水一般輕柔,兩個原本面上還有些敵意的警衛頓時被她說得不好開口,其中一個猶豫了一下這才拒絕道:「小姐此話卻是令我二人為難了,城中方定多有歹人窺視大帥安全,希望兩位能夠配合交出身上武器,如此我二人方能為你引見大帥!」
他的眼睛只在那嬌媚少女臉上停留一瞬,便有些面紅耳赤的移了過去,死死的盯著那老者的腰間股囊處,看大小,似乎有不少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