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溫玉李漢倒是混不在意,或者應該說是成竹在胸更確切一些,他現在最擔心的反而是隨時都可能南下武勝關的北洋新軍第六鎮精銳。如今河南已經集結了數萬大軍,雖然一直都沒動作,卻也令他感覺寢食難安。
李東來默然,知道先生所說的都是事實。要不然也不會為了區區一個劉溫玉,炮一標、第二標不但全軍出動,背後還有三標跟隨,情報司更是幾乎出動了八成以上的情報人員,這般嚴密佈局,雖說因為京山之變略有些慌亂,不過畢竟是早就做出了準備,因此只要不出現大的紕漏,吞下劉溫玉部易如反掌。
「屬下無能,請先生贖罪!」
「這不怪你,到底還是我鄂中軍政府根基太薄弱了,眼下解決劉溫玉對於我們來說才是頭等大事,城中如今兵防空虛,去通知榮成,叫他們加快腳程!」
「是,先生!」
「來人....」
見先生示意讓他退下了,李東來知道已經沒事,筆直的敬了個軍禮之後便一瘸一拐的在被先生喚過來的侍衛的攙扶下出了大廳,只留下屋內李漢獨自一人對著懸掛牆上的一幅幅地圖仔細研究起來。
直到他的肚子已經鬧騰了幾陣,加上背後又響起了腳步聲,他方才抬起頭來!
「進來吧....」
發現來人是今日馬榮成剛剛推薦給他的一個臨時副官,李漢點了點頭讓他進來,「是伯庸啊,京山那些人招呼的怎麼樣了?」
這陳天祥不同於苦寒出身的李東來、馬榮成二人,他們乃是貧寒出身,只在成年之後才讀過幾年私塾,雖有表字不過卻從來不用,因此李漢基本上都是直接稱呼他們兩人的名字,不過對於其他人,李漢大多都入鄉隨俗的叫上一聲表字,一來中國多少年的習慣了,二來也顯得比較親切。
「稟大帥,卑職已將他們安排到了酒樓。方才酒樓處通知,大帥吩咐的餐宴已經準備就緒,您看是不是.....」
陳天祥話還沒說完,剛巧這時候李漢肚子隨著響了起來。
李漢一愣,笑著停下了研究地圖,「走吧...早晨走的匆忙,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派人去通知司務部,早早準備些糧食補給,後面的弟兄們就要趕來了....還有一標、二標,等會也要差人送過去....」
「是,大帥!」
陳天祥連忙拿出紙筆記下。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