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神仙粉?海.洛.因!

超陸權強國 戰列艦 第2頁,共2頁

「大帥,我弟兄三人追擊杜世豪的時候,從他身上掉下了一件東西,標下當時撿起來的時候原本想要開啟,不過見那杜家大管家的臉上慌亂,料想應該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但是無論怎麼詢問他他都不開口,只好作罷。請大帥過目!」

李漢微笑讚了他一句,「你叫什麼名字?士兵,做的不錯!」

那士兵想不到李漢驚呼詢問他的名字,還讚賞了他一句,頓時面上興奮的面紅耳赤,連忙有些結巴的回答道:「大...回大...大帥,標下言耿念....」

「你做的很好,我記住你了,先下去吧!」

「是...是....」

目送兩人走開,李漢仔細打量起了那士兵遞給他的優質防水牛皮紙包裹著的小紙包,放在鼻子前微微輕聞了一下,頓時眉頭一皺,一種他很熟悉...不,應該是曾經接觸過得味道襲來....這裡面的東西,或者說是這種味道他應該在什麼地方聞過才對。

只是,皺眉思索了一陣,一時間卻也想不起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這是什麼東西?」

李漢淡淡的衝跌坐在他面前地面上的華衣老者,方才他接過那黃布包的一瞬間,一直在打量著那老者的他竟然從他老者眼中看到了仇恨、恐懼、茫然以及....幸災樂禍的神情,似乎巴不得他接下那東西!

「這東西絕對有古怪!」

李漢心中暗道,不過他還是開啟了那紙包,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團略顯淺黃色的粉末顆粒!將它湊近鼻子聞了一下之後頓時臉上一變,猛地轉過頭來:「來人,快去給我找一瓶白醋、一瓶烈酒,再加一壺濃茶來!」

他心中隱隱的有些不安,更有些激動,錯不了,這東西的味道雖然比他記憶中的要略微刺鼻一些,但是應該是那個不會錯了!

只是,這個年代,國內為什麼會出現這東西呢?

他還在苦思之間,手下很快就從杜家宅院內找到了他需要的東西,送到了他的面前。

見到他需要的東西都送到之後,李漢這才放下心來,用手微微黏上一小撮那淺黃色的粉末,放到口中微微感受了一下,頓時臉上變色,猛地呸了一口將它吐了出來,然後趕緊拿過那一瓶烈酒猛灌一口在口中含了半天才吐出來。由拿過醋瓶一樣做了一次,最後這才拿過那壺已經變得有些有些涼意的濃茶,先是喝了兩口漱口,直到第三口方才吞嚥了下去。

「有趣....有趣,竟然是海(河蟹)洛(河蟹)因,倒是李某失敬了....我原本還以為你們杜家只是個尋常的大煙商,沒想到竟然還能搞到這號稱‘神仙粉’的海(河蟹)洛(河蟹)因.....好....好....好!不徹底剷除杜家,看來用不了多久,就要有更多的家庭遭到你們的禍害了!」

他臉上陰沉難看到了極點,再看那地上低頭不語的老者已是殺氣畢露,難看到了極點!

提起這海..洛..因,李漢並不陌生。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任職倫敦聖瑪莉醫院的化學家偉特最先利用嗎啡加上醋酸酐,在爐上燃煮,增強效力,合成出海..洛..因。該化合物之後送到英國曼城奧雲士學院(owenscollege)研究。該學院把海..洛..因注射到犬隻及白兔體內,它們當時有驚恐、渴睡、瞳孔放大、流大量口水、有欲吐的跡象、呼吸最先加速然後紓緩,心跳減弱而不正常等。

海..洛..因發明後,最初原用作強效止痛藥。1897年,德國拜爾藥廠化學家菲力克斯.霍夫曼(felixhoffmann)將海..洛..因製成藥物,止痛效力遠高於嗎啡(11日前,他剛成功將阿斯匹林製成藥物)。海..洛..因(heroin)的名字由拜爾藥廠註冊,該字或源自德文heroisch一字,意指英雄。

自1898年至1910年間,該藥上市時,以不會上癮的嗎啡作招徠,更曾用作兒童止咳藥,後來始發現該藥在肝臟中會轉化成嗎啡,令拜爾藥廠大為尷尬。

純淨的海..洛..因一般處於白色粉末狀態,故俗稱白粉,苦味。略含雜質則為‘淺黃色’或粉色。

誤食之後之後可立即通過酸鹽水等降低藥效,並儘快進行洗胃、否則一旦藥效發作,一般一次用量超過30克即可致命。

難怪李漢會有種熟悉的感覺,對於這種通過化學方式提取出來的淺黃色粉末,他在後世曾經接觸過,只不過當時因為接觸的是純白色的潔淨海..洛..因,因此一時有些熟悉感覺。

李漢從事的工作多少有些情報、刺探的性質,工作的危險性在接受訓練的時候便有教官指出了。若是不幸身份敗露落入了敵人手中,為了自他身上套取出足夠的情報,其他勢力可能用出的手段有些殘忍、惡毒的令人難以想象。比如美國中央情報局最擅長的便是利用毒品,不間斷的將毒品注射進被俘的敵國情報人員身體內,通過毒癮的折磨,迫使其屈服,向其透露他們想要知道的情報。

因此,對於這種被列為秘密工作者最恐懼的三種手段之一,海..洛..因他絕不陌生!

不過同時他心中也多了幾分好奇,海..洛..因這種東西在後世的東南亞不算少見,但是如今卻是歐美社會很少流通的嗎啡替代品,它的毒品價值要到一戰後的經濟大繁榮時才會有過短暫的輝煌,真正成為鴉片的替代更是要到二戰後….這個時代的中國如何會有海..洛..因流入呢?

上海灘那種地方少量的出現倒是不算驚奇,但是….在應城…在鄂中這種內陸,不應該碰到才是。

「看來杜家也不簡單….」

想不明白的他最後只能搖了搖頭,思量只能事後再去審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