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阮榮發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未盡的笑意,身子卻重重的摔倒在了高臺之上,原來不知不覺之間、他的左胸前赫然多出了一個被洞穿了的血洞,不知道來自何方的子彈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奪取了他的性命!
那站得離那阮榮發最近的小鬍子原本還沒反應過來,因為幾人交談的原因,聲音壓住了那百米之外的槍聲,所以直到那八營的代管帶阮榮發身上迸出的鮮血濺到了他的臉上的時候,他方才感覺到了,周圍的空氣中多了一種自己熟悉的氣味,小鬍子愣愣地抽了抽鼻子,接著,他的臉色猛地變得十分難看,那是血的味道,而且很近!
抬起頭再看去,那之前還在於他等人交談的工程八營的代管帶,此時已經摔倒在了地上的血泊裡,看上去已經沒了生命的氣息!
「不好,有情況....」
作為張彪的心腹隊伍,他們平日不但拿的餉銀是最豐厚的,用的裝備當然也是最好的!當然了,若是僅僅只是這樣,肯定是對不起張彪的心腹嫡系之稱,平日裡這武昌周圍的剿匪活動,除了黎元洪手下的第二十一混成協之外,就屬他們出動的最頻繁,因此血腥的場面沒少見識過。
感覺到了一絲危險,雖然還沒弄明白暗槍來自哪裡,不過本能的,小鬍子便感覺開闊的演武場之中不安全,尤其是幾人這麼顯眼的站在高臺之上。在感覺到心中沒由來的一警之後,小鬍子也顧不得提醒身邊的幾位了,下意識的自己的身體確實動了,只見他突然間自那高臺之上一躍臥倒,就在他的身體剛剛摔倒地面上的時候,又是嘭得一聲,夾雜著一絲悶哼聲,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便有一個重重的物體砸在了他的身上。
小鬍子趕忙一看,卻是那他躲過了那襲來的子彈之後,子彈卻不偏不正的擊中了原本站在他身側的那個同來的身子瘦弱的軍官右胸口處,子彈同樣貫穿了他,鮮血宛若洪水一般不要命的噴了出來。
「快...快,有亂黨....」
這個時候是個傻子都該反應過來,強自撥開壓在了他身上,已經只剩下半口氣還在掙扎著同伴,小鬍子也顧不得疼了,就地就是一撲直接從那主席臺上撲了下來。
「嘭!」
那邊的李漢依舊沒有停歇下來,手上瞄準了之前被點到的那個叫做陶啟生的歷史小名人,直接一個點射過去了!,不顧許是他命不該絕,這個時候世界上演武場上已經亂了起來了,伴隨著他連殺了兩人,而且還都是站在主席臺上的官員,你說那主席臺上的幾人還敢不敢在繼續呆在上面。當下便擁擠著逃了下去,正是因為如此,那原本被他瞄準了胸口的陶啟生被他旁邊的藝人退了一個踉蹌,結果險險的避開了身上的致命處,不過子彈還是直接貫穿了他的右臂,結果自是不消多說。
「痛殺我也....」
臺下一直都在緊張、焦急地等待著李漢槍聲的熊秉坤等人卻是不曉得李漢居然在槍口上裝上了消聲器,所以直到第二個人中槍身死的時候,他們這才意識到了,原來那個嚴中直口中槍法奇準的李漢已經開槍輕鬆的便解決掉了八營的代管帶阮榮發跟前來支援的兩個隊官中的一位,當下對視了一眼,發現對方臉上皆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見場上有些混亂,絕大多數的新軍士兵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呢,進步新軍趕忙按照之前的安排跟隨周圍相熟的同伴聚集在了一起,自演武場四周的隱蔽處取出之前藏好的槍械,熊秉坤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對著身邊計程車兵下命令道:「全體都有,把槍舉起來,朝天放!」
「嘭嘭~~~」
頓時,一陣槍聲大作,營地外巡邏跟周圍警戒防守計程車兵聽到槍聲,心裡知道那是起義的訊號,紛紛抓起武器,就近的解決了身邊還是一連迷茫的隊友。
「別動,我們是革命軍士兵,把武器扔地上、舉起手來蹲地上!」
「都別動,放下武器,所有人快把武器放下~~~~」
「不要耍花樣,快把武器丟掉~~~」
營地內頓時到處都是呵斥的聲音,一隊隊早就做好了準備的進步新軍士兵們快速的將槍口對準了身邊、周圍手上還把持著槍支卻無信仰或者剛剛趕來協防的兩隊士兵!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