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到了極點,但面對這些禁衛軍大人的陣容,全身都控制不住地開始發抖,甚至還有點後悔了。
「大膽,皇帝陛下行營在此,無知小民還敢擅闖嗎?」一個小軍官傲慢地走到馬伕面前,用劍抬起了對方的下巴,「不知道這裡戒嚴!?」
「稟告大人,小民在山谷南口發現走失的貴族小姐,所以特地送來,請大人原諒小民!」車伕流著大汗,一臉恐懼,至於有沒有什麼獎賞早就忘了個乾乾淨淨。
「馬車上?」皇家禁軍軍官一臉狐疑,所謂他知道這此皇帝出行並沒有攜帶女眷,那些隨行的文武大臣就更不敢了,居然這個百姓還一副這樣的口吻,「哪來的貴族小姐,行營並未走失什麼人!」
「這個……小民就不清楚,請大人見涼……」車伕現在的最大想法就是逃之夭夭。
小軍官看了眼這個已經嚇軟的百姓,知道對方不太像那種沒事找抽的糊塗蛋,於是慢慢走到車前,用劍撥拉開了車門。身體一楞,慢慢回頭,一臉的怒氣。
「大膽,居然戲弄皇家禁衛軍!這車裡哪來的人!?」小軍官鼻子都快氣歪了,四周的官兵同時舉起了長戟將地上匍匐的倒霉蛋給架了起來。
「有啊!我明明……」似乎覺得自己不能就這樣死得不明不白。車伕連滾帶爬地就衝到車前把車門大開啟,結果也傻眼了,因為車裡確實空蕩蕩地沒有一個人!
「這……這是活見鬼了……」
「滾!」
四周地皇家禁軍都大笑起來,而那個帶頭的軍官看到這個一身窮得發酸的農夫的狼狽無辜狀更是又怒又樂,一腳就把對方給踹到了車邊,然後帶隊朝行營裡走去。
「難道真是我在做夢?」車伕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個巴掌,發覺還是很疼,只好嘟噥著嘴爬上了馬車。「估計今天沒吃飽,腦子出問題了……」
馬車狼狽而去。
山谷叢林裡,一個白裙的金黃長髮的少女拍著胸躲在一顆大樹後露出了開心的微笑,一臉的得意。
「嚇我,這些老百姓還真是地,還真把我當什麼貴族小姐……」艾麗瑟瑞娜嘀咕著看了眼四周。臉又變苦了,「倒霉,又傳到谷里了……」
從馬車施展短距離瞬移傳送,結果這隨機的魔法把艾麗瑟瑞娜又丟到了憂鬱山谷不知明的角落裡。
正打算結束這無聊的遊戲發動神力離開這鬼地方,忽然一陣密集的精神力波動從身後不遠傳來,然後就感覺有道很強的氣勁從身後壓來。艾麗瑟瑞娜一驚,一邊轉身一邊就反手朝這股力道來地方向彈出了魔法衝擊。
一聲低沉的悶哼,就感覺身後高速靠近自己的「生物」被打了回去,同時身體也剛剛轉過一半,眼角的余光中出現了一個男子正在朝後飛去。
不過那股壓迫的氣勁依然沒有消失。只見人影一閃,一個黑影從那個打飛的男子後側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已經躥到了艾麗瑟瑞娜身側。一把冰涼的的長劍架在了少女脖子上。
搞什麼,一回大陸就要被人要挾?艾麗瑟瑞娜臉色一沉。正打算教訓眼前這個膽敢冒犯女神的人,就聽見一聲很低地男聲鑽進了耳朵。
「別動!我不會亂殺無辜!你是誰,怎麼會跑這裡來!?」
不是帝國皇帝的衛隊?艾麗瑟瑞娜正要發動地神力衝擊趕緊壓了下去,然後把頭扭過來看著對自己說話的人。
一個身穿深灰色帝國軍鎧甲地高大男子,胸口還帶著帝國小隊長官階徽章,一頭灰黑色的齊頸短髮下是一張略微憔悴的方臉,但堅實的面部骨和有力的面部肌肉勾勒出一副有稜的冷峻年輕男子容貌,再加上身體強壯。表情冷酷,屬於那種看起來很剛毅的半帥型男子。
「……」艾麗瑟瑞娜靜靜地看著面前對自己「有威脅」的帝國軍小軍官。心裡暗暗吃驚,因為剛才對方那種身手,顯然不是一個普通地劍士所具有的爆發力,更不可能存在在一位帝國軍小軍官這樣身份地人身上。
當金黃長髮少女的臉完全扭到面前的時候,只見這個帝國軍小軍官的面色很是驚訝,似乎覺得自己判斷出了錯,手輕輕一晃,那冰涼的劍刃就離開了對方的細嫩肌膚,然後身體一動不動不地站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格瑞哈特隊長……她好象是帝國貴族,是不是那個皇帝帶來的人?」
四周的樹林裡出現了騷動,不動時,大約二十幾個身穿帝國軍制式深灰色鎧甲計程車兵紛紛鑽了出來,然後包圍了這片被高大樹木掩護隔絕的小空間,部分士兵非常老練地就地展開了警戒,彷彿身處前線戰場一樣特別小心,其中一個佩帶帝國士官官階的男子還走到艾麗瑟瑞娜身側,對著發呆的小隊長小聲地說著,一邊雙眼放光地看著這絕美的金黃長髮少女。
「一個女人,還會魔法……但未必是帝國貴族……」被稱為格瑞哈特的男子把劍插回了劍鞘,然後轉身朝士兵走去,一邊還揮了下手,「大家小心警戒,這一帶帝國禁衛軍的警戒很嚴!巴斯騰,先把她捆起來再說……」
「真難想象……小姐,您真漂亮!身手也不錯!這真是個充滿奇蹟的憂鬱山谷啊,愛之女神的休眠地,希望您就是愛之偉大女神!」被稱為巴斯騰的年輕男子嬉笑著就舉起了繩子,不過眼睛裡滿是挺惋惜的神色,「得罪了,希望您能永遠這麼美麗健康!」
居然直接稱呼特里希海利斯為「那個皇帝」,看樣子他們不是真正的帝國軍。可惡!也不問問我的意見就隨便捆人,簡直太無視我的存在了!艾麗瑟瑞娜小臉都氣歪了,面對這一群煞有介事的假帝國軍簡直哭笑不得。
「這位格瑞哈特閣下,憑什麼要捆我?」艾麗瑟瑞娜瞪了面前舉著繩子但又是滿臉猶豫的男子,乾脆對著那高大背影輕喝起來,嚴肅中透著輕蔑的微笑,「您就是這樣對待在野外走失的無辜少女嗎?」
身體一頓,好奇地扭過頭,慢慢又到艾麗瑟瑞娜身邊,忽然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舉到了自己面前,露出了狡猾的微笑,「呵呵,謝謝您提醒我。雖然我也不太贊成對女人動粗,平時也喜好和美麗的女子聊天,不過……為了我們的安全,我必須失禮了……您應該很萬幸您現在的身份,不然他們是不會給您說那麼多話的時間……」說完,居然抓著艾麗瑟瑞娜的手輕吻了一下,然後瀟灑地繼續回頭走去。
「呵呵,尊敬的小姐,我們的隊長能夠忍受您的美貌已經是奇蹟了,請不要刺激他……」巴斯騰吞了下口水,又舉起了繩子,依然是無比的惋
,「太殘酷了……這樣的事情居然會發生在憂鬱山谷愛之女神的褻瀆……」
可惡!居然被這群的無恥男子非禮!艾麗瑟瑞娜咬了下牙,白了巴斯騰一眼,身體朝一邊挪開,表示自己絕不接受這樣的待遇。
男子上前一步,少女挪開一步,再上前,又挪開,狹窄的樹林里居然出現了這樣不和諧的鬧劇,四周的那些士兵都被這樣的奇怪場景給逗樂了,因為有任務在身只好個個捂著嘴忍住笑,每個人的臉都漲紅了,不過都對這位散發著無比迷人氣質的少女產生了非齷齪的好感和濃厚興趣,因為有著這樣可愛表現的確實不是普通的少女或貴族千金能夠做出的,對方表現出的是一種純到及至的天真少女魔法師形象。
「你們再這樣……我會不客氣的!」艾麗瑟瑞娜終於沒耐性了,身體四周的空氣微微震動,一圈普通的淡黃色魔法鬥氣出現在身上。
「小心,她是魔法劍士!」也看得津津有味的格瑞哈特一驚,臉色大變,唰地一下就把出了武器,然後就看見四周的蹲下警戒計程車兵全部把身體轉向了艾麗瑟瑞娜,手裡的強弩待命瞄準。
「看來我的不忍心確實犯錯了,低估了你……」格瑞哈特冷笑幾聲,身體四周的空氣也是一震,一圈厚實的透明波紋般的戰士鬥氣出現包裹了身體。「能夠單身出現在這裡地女人也一定不簡單……」
「呵呵,你不捆我我就不反抗!」
艾麗瑟瑞娜忽然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四周計程車兵全部進入了石化,沒有接到任何命令就把手上的強弩微微移開了,彷彿現在他們的指揮官就是眼前的金髮少女。
這群人,好象是來執行什麼任務的……難道他們是專門來對付正在憂鬱山谷裡遊玩的帝國貴族……啊,帝國皇帝,不會是刺殺他來地吧?艾麗瑟瑞娜已經判斷出這群人的大概目的。嚴重的好奇心和童心驅使下決定暫時看看,畢竟她發現這些人並不是那種下流齷齪的草寇流氓,而且軍事素質非常高。
「想入夥?真是個混亂的年代……我們不需要導遊地。」格瑞哈特被艾麗瑟瑞娜這變化不定的態度都弄得哭笑不得,但他知道面前這個少女的實力顯然比她的容貌還讓人震驚,硬拼之下不光無法獲勝,而且還會驚動附近的帝國軍。所以只好按下鬥氣帶著古怪的狡黠微笑朝對方走去。
「誰說入你們這些土匪的夥,自大狂!」艾麗瑟瑞娜忽然對這個一會兒冷酷如君子,一會兒又狡猾如大尾巴狼的男子產生了興趣,於是白了對方一眼,把身體側了過去,「還是管管你們自己吧,就把心思放在對付我,說不定待會帝國軍來了你們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你到底是誰!?」格瑞哈特沉了下臉色,高大的身體如一堵牆一樣就聳在少女面前,低下眼睛死死地看著對方那嬌嫩純美的臉。然後慢慢下移,最後眼光落在了少女那含蓄性感地胸脯上。眼睛和嘴角交織出一絲色色的微笑,「神秘地小丫頭……真是不錯。不過你能懂什麼……」
一股濃厚的男子氣息鑽進了艾麗瑟瑞娜地鼻子,如一顆石頭猛砸在平靜的湖泊上激盪起一圈激烈晃動的水花,一陣強烈的思維伸縮過後是奇妙的漣漪擴散。艾麗瑟瑞娜看著對方那冷酷和色色交織下的微笑表情忽然身體微顫,不由自主地就後退了兩步,然後警覺地握緊了手。
流氓!色狼!無恥!艾麗瑟瑞娜瞪著漂亮的大眼睛,心裡想著對方如果再這樣輕薄靠近就要……
「看樣子你應該只是十七八歲的丫頭,不過有這樣地戒心和觀察力可不是一般人有的……」格瑞哈特嘿嘿了兩聲,把武器插回劍鞘以表示自己地誠意。「說說看,你怎麼知道我們不是帝國軍。」
「哼……這還不簡單。如果你們是帝國軍,就不會對帝國皇帝使用那種輕蔑的稱呼,你們行事那麼嚴密,有外人靠近就直接想幹掉滅口,顯然不是為了執行維護狩獵場安全的警戒任務,而是在反過來針對帝國軍!」艾麗瑟瑞娜輕蔑地側過了頭,不過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散,「一群自以為是的傢伙!」
四周計程車兵都傻看著格瑞哈特,一種被揭穿後的尷尬表露無遺,如果是平時,聽見這一番話他們早下殺手了,不過面對這個清純美麗得容易讓人發暈的少女,他們怎麼也表現不出往日的殺氣。尤其是那個似乎是格瑞哈特副手的巴斯騰,一副失敗的表情丟下了手上的繩子。
「呵呵,好聰明的丫頭……請問小姐芳名?」格瑞哈特居然使用了一個大陸貴族的標準宮廷問候禮,滿臉優雅的微笑,「想必小姐已經不把我們當壞人了……」
「艾麗瑟瑞娜·愛爾達……格瑞哈特閣下的宮廷禮節還真到位!不會也是貴族吧?」艾麗瑟瑞娜發現對方並非那種色到失去理智的粗俗男子,於是也露出了禮貌的微笑,跟著行了個大陸標準宮廷女子問候禮,那嬌麗的身體微微俯下,四周計程車兵又是一陣頭暈目眩。
「絕美的禮節!尊敬的艾麗瑟瑞娜小姐,希望我們的出現不會打擾您的遊玩!」格瑞哈特微笑了一下,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然後朝密林走去,艾麗瑟瑞娜想了下也跟了上去,因為她預感這個人肯定會對自己說什麼。
「天啊……光榮的卡波科薩傭兵團居然被如此征服了……」巴斯騰一隻手摸在了額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武器丟到了一邊,歪著頭看著自己的隊長遠去的背影,「隊長,您打算放棄了嗎?」
「艾麗瑟瑞娜小姐,您好象已經猜出了什麼,如果是以前,我完全可以當場殺了你,不過……」格瑞哈特嚴肅地回頭看著婀娜多資的金髮少女,剛才那種做戲般的瀟灑蕩然無存,一臉的冷漠平靜,「我發現了很多我無法控制的地方,不光是您的容貌……因為以您的身手,要逃出我們的控制甚至是打敗我們都有可能,但你為什麼會表現出戲弄我們的行為,要知道,這不代表是友好的態度,是很危險的訊號,我會感到不安全的!」
「呵呵,你們想殺帝國皇帝嗎?」艾麗瑟瑞娜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大酷哥,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剛強和正義感,但又凝固著無法掩飾的狂野不羈和灑脫氣質,不由得心裡暗暗讚歎這個世界居然還會有漫畫書裡才會出現的這種人,相比之下,雖然雷恩有著類似的氣質,但相對眼前這樣的人就顯得嚴肅古板了許多,而倫貝斯更只是單純的冷酷肅殺。
啊……我怎麼會突然想到這些,對他的好感居然如此的真實和自然,一個真正完整的女人就是這樣嗎?還是融合了愛絲拉姬達的純女人意識才讓自己有
女人角度的觀察力?艾麗瑟瑞娜心跳了一下,覺得臉呼的。
其實也不錯,從準備放棄了克里斯汀那個身份開始,自己不就已經看清了很多了嗎,快快樂樂的新生活不是別人賦予的,而是自己去爭取、去體會,女人又怎麼樣,難道就不是自己了嗎!艾麗瑟瑞娜想到這兒,那突兀的情緒波動也算放鬆了許多。
「怎麼了,看著我幹什麼……」格瑞哈特皺了下眉頭,用手在艾麗瑟瑞娜眼前晃晃,似乎要把這個忽然迷糊的少女給拽回到嚴肅話題,「如果你不說話,我們就此分手,你快走吧!希望我們不會是敵人……」
「你就不怕我去通風報信?」艾麗瑟瑞娜輕鬆地走到一棵樹後,開啟了精神力探視,遠距離精神感應中出現了分佈密集的精神波動,不用猜,那是在附近保護那個帝國皇帝狩獵的帝國軍。
「以你的能力,不用報信都可以阻止我們做一切事情……想必您對這個帝國皇帝也沒多大興趣……真是個好現象!」格瑞哈特搖了下頭,帶著微笑瀟灑地走到艾麗瑟瑞娜面前,然後禮貌地伸出了手,做了個禮節動作,艾麗瑟瑞娜一楞,慢慢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只見格瑞哈特輕輕地完成了一個吻手禮,之前的那種色色表情居然沒有了,反而兩腿一併一個立正,「格瑞哈特·霍格。普洛林斯‘卡波科薩’自由傭兵團隊長,很高興見到艾麗瑟瑞娜小姐!今天就此告別,希望有生之年還能見面!」
就這樣告辭了?原來是普洛林斯共和國境內地自由傭兵隊伍,難怪看起來和帝國軍不同,而且敵對心態那麼重,難道他們真是義無返顧地要執行刺殺帝國皇帝的?艾麗瑟瑞娜忽然對這群瀟灑的傭兵有了強烈的好感,想到他們將要面對成千的帝國皇家禁衛軍來完成成功機率很小的行動,心裡就出現了不忍。
現在他們殺了帝國皇帝可對銀狼不是什麼好事。這仗還沒打,絕不能讓海格拉德斯那群人坐大,不行!艾麗瑟瑞娜想了下,趕緊對著遠去的格瑞哈特背影輕喊道:「等等……你們這樣太危險了,你們就這麼肯定帝國皇帝會在這附近?」
身體一停,嘆了口氣。回聲笑道:「如果他不在這裡,我們就偽裝成在這裡巡邏的帝國軍去行營找他!」
「真是個大笨蛋……」艾麗瑟瑞娜輕提裙子走到對方面前,皺著眉頭嗔罵了一句,「行營裡比這還危險,你們這是自殺!懂嗎!?」
「自殺……怎麼做都一樣……」格瑞哈特冷笑一聲,正要繼續朝前走,忽然發現自己地手被對方拉住了,柔滑的手掌、如蔥的手指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手指,一回頭,露出了嚴肅的表情。「艾麗瑟瑞娜小姐,我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在我們嚴密控制的潛伏區。也不想知道你地身份,既然我們並非敵人。希望不要干涉,除非你真的是帝國貴族,只是把這場相遇當成遊戲來玩,那我可以考慮把這個遊戲進行到底!」
「如果我非要阻攔呢?哼……反正你們也是死定了,倒不如陪我玩到底!」艾麗瑟瑞娜高傲地一甩頭,帶著得逞的壞笑就朝密林外走去,她打算把這些自以為是男人統統拉在自己身邊當保鏢,也算有路上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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