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的權利。」司空澤野冷眸說,「誰不敢打,就等著被我打。」
馬仔以及手下全垂著臉,寧願等主人下手打他們,也不敢動手。
該死!
司空澤野惱道:「馬仔——你來!」
馬仔哪敢,立即吩咐一個保鏢,那保鏢嚇得居然跪在地上。
這樣折騰了十來分鐘,有兩個保鏢的臉都被打腫了,司空澤野揮起大掌,正要打第三個人的——
「打完了嗎?」擦好唇彩的白雲裳從化妝臺前站起,「還沒打完的話,你們慢慢打,我要出門了。」
這個男人就慢慢在她面前演吧。
誰敢打他,就算打了他,又能怎樣,他給她一巴掌的事就真的會忘掉了嗎?昨天在斯密斯琳達面前所遭受到屈辱,就會忘掉嗎?
永遠忘不掉。
如果這個男人是真的愛的,不是事後演這種苦肉計,而是在當初就站出來幫她。
白雲裳剛走到一樓,司空澤野就追上來了。
這次出門只呆了一個保鏢和一個司機。上了車,白雲裳就靠著窗看海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