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句。」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神經有問題的?」
「再下面!」
「我聽過女人整容,沒見過男人整的——尤其是,你也不是那麼的難看。」
確定是自己沒有聽錯,司空澤野勾了勾唇,深諳漆黑的眼眸變得明亮起來:「雲裳……你說的是真心話?你昨晚說我難看。」
「你是難看,只是不特別的難看。」白雲裳冷著臉說,「我已經看順眼了。」
「我知道了。」
司空澤野突然一把將她抱住,死死地摁在懷中:「雲裳,我都知道你的想法了……」
她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否則是以往的白雲裳,他就算死在她面前,她恐怕也不會眨下眼,甚至會笑說他活該。
他用力地抱住她,那麼想讓自己成為她的,她不要,他就拼命把自己塞給她。
想讓她注意他,關心他,在乎她,甚至管著他。
白雲裳被他緊緊的抱著,有些喘不過氣:「你還整不整?」
「我都聽你的。你喜歡我如何,我就如何。」
「放過我!」
「這麼好的氣氛,你為什麼就偏偏要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