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
「……」
「我最近有些發燒,昨晚又在海邊找了你整整一晚,所以病情加重了。」他定定地注視著她說,「咳咳,所以我不能說太多話,我想接你走。」
他從來不會這麼簡潔明瞭又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意思。
白雲裳看著他,一時間有些懵了。
莫流原淡淡一笑。他以前缺少的就是說話,表達。
他其實對她做了很多事,他不說,所以她便不知道;
他其實也是多麼的想念她,他不說,所以他永遠都不會動……
曾經以為這些東西不用掛在嘴邊。
時刻掛在嘴邊的愛,就不是愛了,廉價了,他想做個只說不做的人。
可是,他錯了……
「雲裳,我們先走,咳咳,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他聲音微沙說,「我們去別處談。」
「我沒有答應過要跟你走啊。」白雲裳笑了笑,見他不再跟自己客套,她也不再拘於繁文禮節,整個身體都慵懶地陷在沙發上,「你看,我在這裡生活得很好啊,有吃有喝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