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金屋藏嬌後,就很少見你露面了,說起來我們兄弟兩很久都沒有聚一聚了……」
兩個男人的談話聲模模糊糊的走遠。
白雲裳皺了皺眉,不明白既然他這麼憤怒,心情這麼不爽,為什麼還要搭理司空皓然。
感覺他的個性就不是有所畏懼的,哪怕是自己的親人,他也應該用強制的方式把司空皓然趕開,讓其滾,那才是司空澤野的一貫作風!
直覺上,司空澤野是在怕司空皓然……
不是權力和能力上的懼怕,而是一種……避開著,不招惹著,儘量地謙讓著的怕,不是他比不過,而是怕讓對方不高興。
他居然會怕別人不高興?
這個弟弟,對他來說有這麼重要?!
躺在□□,白雲裳腦子放空的,一動也不想動,也什麼都不想去思考。
可是十分鐘後,有保鏢上來敲門,催促:「白小姐,少爺叫你下去招待客人。」
招待客人?哈,真當她是妓~女?
白雲裳憤怒地把床弄得很響,卻並不回應。
又聽外面的保鏢說:「……如果五分鐘不下去,少爺就親自上來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