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白雲裳忽然發出呻~吟,他吻著吻著,居然就進入她了,該死!
雙手被摁在頭頂,司空澤野與她十指相扣著。
他深深地進入,在抽出,每一下,每一下,都在佔有,在宣告,在警示:
她是他的女人,只是她的,任何男人都不可以擁有。
白雲裳被迫在他身下沉浮著,身上的水珠因為晃動泛著迷離的光澤……
憑什麼他想要她,她就是他的;而他不想要她,就可以隨便把她送出?
她不是衣服,不是物品。她的人格和尊嚴呢,都哪裡去了?
一時間,房內瀰漫中濃濃的情~欲氣息,男人的低喘,和女人時有時無的低吟糾纏著。
臥室的房門,卻在這時不合時宜地響起敲門聲——
司空皓然的聲音:「哥,把我晾在下面這麼久,你就是這麼招待貴客的麼?」
像魔鬼一樣追尾糾纏的弟弟……
「該死。」司空澤野低低咒罵了一聲,差點早洩。
「哥,你該不會是瞞著我又在吃獨食?要是那樣的話我會不高興,很不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