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摁了摁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他低聲道:「穿上吧。」
「……」小舞明顯是不敢。
「酒喝多了,忘記了你叫什麼來著?」
「小舞。」
「小舞,把衣服穿上,去睡覺。」
小舞遲疑地問:「可是我要睡在哪?」
主臥是一片廢墟,客臥他在睡,他的目光看向沙發,如果讓這個女人今晚睡了沙發……
「客臥。」他勾了勾嘴角,「介不介意跟我睡?」
「不介意。」不敢介意。
「去吧。」
女人離開,他繼續站在落地窗前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腦子又開始隱隱炸痛。
忽然目光落到院子上立著的幾個沙包。
他走出去,並沒有戴拳擊手套……
每一個擊拳的動作迅猛又陰狠,招招使命,一個沙包禁不起多久就破了,沙子傾斜而出,他換下一個。
與此同時,沒有戴任何防護的雙手,漸漸被磨出了鮮血。
夜,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