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有股與生俱來的征服欲,尤其是司空澤野這樣自大的。
……
一整盆冰水朝司空澤野兜頭澆去,冰冷刺骨的寒,立即讓**的男人從醉酒狀態醒來。
司空澤野的身體動了動,轉過身,充血憤怒的目光盯著肇事者——
馬仔和幾個保鏢都退後幾步。
司空皓然丟下臉盆,微笑道:「哥,是我。」
眼瞳裡的火焰驟然熄滅了大半,司空澤野又趴回去:「都給我滾,別來打擾我。」
司空皓然可不怕這一套,在床邊坐下:「看來還沒清醒啊,你們再去給我打盆冰水來。」
兩個保鏢互望著,不敢。
「你們說,縱一次火,和縱十次火有什麼區別嗎?」
「……」
「反正哥已經不會饒過你們了,快去打來。」
兩個保鏢嚇得都要跪下了:「小少爺!」
司空皓然笑了笑,紅唇妖嬈:「放心吧,有我在,會幫你們擔著。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