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怎麼處置那個小子?」
樓道間,馬仔緊跟著主人,詢問著他的意思。
司空澤野看了看肩上這個彷彿死去一般再不掙扎的女人:「半個月內,我要收到他的喜帖。」
馬仔明白,這已經是少爺對王傑最輕微的處罰了。
「對了,」他陰鷙的聲音又說,「今天的事,如果洩露了半點風聲,這裡的所有人嚴懲不貸。」
「是,我會吩咐下去。」
……
雨勢加大,大雨狂亂地下著,將天地都模糊成一團。
司空澤野走出教學樓,馬仔立即打起傘。
由於雨下得很大,又是從斜面飛來,就算打著傘也無法倖免被淋到……
「右邊。」
馬仔立即懂得,將傘面全撐到白雲裳這邊。
白雲裳被扛在肩上,雙手無力地垂著,胸口被咯在他堅硬的肩上,痛,卻是麻木的。
如何也逃脫不了了……
再也逃不開這個魔鬼了嗎?
她的眼睛一片漆黑,沒有一絲對未來可有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