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人覺得驚悚又無錯。
聽到水聲,門外的人就要開門,發現門鎖了,就脾氣不好地敲門。
「我的腳沒事,可以自己走。」白雲裳坐在那裡,「你走吧,去忙你自己的。」
敲門聲卻還在持續。
「我說了我的腳沒事,你聽不懂!?」白雲裳看看自己的腳,只是傷了大腳趾,雖然走路會有痛,但還是可以走的。估計休息一晚,明天就會好很多的。
敲門聲越發地大了起來,簡直是在擂門。
白雲裳覺得她剛用過廁所,會有怪味道……不想讓另一個人走進來聞到那種味道,她下意識有這種隱私的牴觸,所以不願開門。
可是單薄的門晃動著,似乎隨時會自己破開——
這個神經不正常的男人,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想玩什麼!
白雲裳起身,找來清新劑四處噴。
門外的敲門聲卻忽然停止了。
白雲裳以為他走了,終於要鬆口氣,卻傳來門鎖的聲音。
「喀嚓」,門開啟了,白雲裳還呆呆地靠在洗漱臺邊,手裡拿著清新劑:「你進來做什麼?」
司空澤野冷著臉,還是一言不發的,走到浴缸前就開始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