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澤野似乎是剛從書房裡出來,臉上還夾著一副金框的眼鏡。
戴上眼鏡的他並沒有一份斯文儒雅的氣息,反而顯得更加的邪氣。
他朝樓下走來,問:「怎麼沒打電話給我?」
白雲裳不鳥他,氣都氣夠了,倒了茶喝。
司空澤野嚴厲的目光轉向兩個保鏢。
「白小姐不讓打,說是沒有必要打擾你……」
「這麼為我著想?」說話間,司空澤也已經走到她面前,拿起她的下巴準備要吻她的,鏡框卻抵在兩人的面部之間,這才發現自己還戴著眼鏡。
「你近視?」
「100多度,很輕微。」他說,「並不會影響到我注視你。」
只是工作時要看的合約都是鉅額數目,要嚴謹些。
白雲裳總覺得他戴了副眼鏡變了很多,看他的目光就有些怪怪的。
「怎麼?是不是覺得我戴眼鏡要帥些?」
「都很醜。」頓了頓,白雲裳補充道,「就算戴著眼鏡——也裝不起知識分子,還是個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