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澤野嘲諷地勾起唇:「你想成為小喜?」
「我正在朝它努力。」
司空澤野忽然狂妄地大笑出聲。
白雲裳很不喜歡他這麼笑,他一旦這麼笑,她就覺得毛毛的,心裡很不舒服。
她瞪著他:「你笑什麼。」
司空澤野說:「說吧,你到底想玩什麼。」
「怎麼,想對你好,忠誠於你,這也算是玩花樣?」
「可是我今天不高興……」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我很不高興。」
本來收到禮物,他是有多高興,多驚喜。在那裡吃東西,他也是多高興,驚喜。
這個女人,很輕易地把一切都毀了。
兩人回到了白家,司空澤野坐在沙發上,叫傭人拿來醫藥箱,給白雲裳額頭上的傷口上藥……
兩人見面起,他根本就沒問過她的傷勢,好像沒有看到。
白雲裳以為他並不以為意,誰知道一回來,第一時間就是——
「我怎麼交代你們的?」給白雲裳處理著傷口,他責問兩個保鏢。
保鏢嚇得垂首:「我們辦事不周,甘願接受責罰。」
「不關他們的事,我自己摔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