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地呼吸著她指間熟悉的清香。
「嗯……」昏睡中的洛箏再次下意識嚶嚀,如嬰兒般細嫩的小手微微縮動了一下一一
男人的眸披微微一滯,瞬間,眼底的溫柔不見,站起身來,高大的身軀遮住柔光,偉岸的影子將
洛箏籠罩!
他的神情變得漠然,眼神之中也劃過一道與剛剛的溫柔判若兩人的光,寬闊的大掌驟然攥緊,下
一刻,他轉頭,大踏步離開了病房!
在病房門關合的瞬間,病**的洛箏輕哺了一句,「堯……」聲音那麼無助,毫無意識……
血腥……
滿目的血腥……
「殺了你!我殺死你們!」粗野的聲音裹著醉酒後的兇殘,一把雪亮的菜刀從眼前劃過一一」啊一一」床榻上的洛箏陡然睜開了雙眼,一時間,現實中柔美的陽光將殷紅的血光瞬間擊破!
做夢,又是做夢!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冷汗已經將額頭上的紗布給打溼了,好半天,她才緩過神來,細細打量著四
週一一
秋後的陽光有些溫柔,輕輕灑落進了房間,這裡佈置得很精緻,也很溫馨,但也不難看出這裡是間
病房。
「你醒了。」就在洛箏費力回憶發生了什麼事情時,一道男人溫潤淡然的嗓音揚起,雖然平淡,但
也能聽出一絲驚喜的意味來。
洛箏微微轉過頭,頭部的脹痛感讓她下意識蹙了蹙眉。她看到不遠處有個男人坐在沙發上,見她醒
過來後,他將報紙放在一邊,走上前。
「丹尼斯?」洛箏的眸底泛起一絲疑惑。
丹尼斯微微一笑,主動上前按下了床邊的按鈕,床頭處微微上抬,如此一來,洛箏感到有些舒服。
「謝謝你。」
「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是。」丹尼斯在她旁邊坐下來,看著她由衷地說了句,「現在感覺怎麼樣?
今天的丹尼斯看上去魅力極了,他穿得很休閒,深色的服飾將他的沉穩淡然的氣息襯托得淋漓盡致
,他的聲音平淡卻不含有太多激動的感情,就好像她醒來是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陽光打在他俊朗的五
官上,會讓人一陣迷炫。
洛箏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禍水!」我是在……醫院?」她再次想要確認一下。
丹尼斯點頭,」黑豹走後,你就一頭栽倒在栽懷裡,我看著情形不對就送你到了醫院。」
「我暈倒了?我……怎麼了?」洛箏只記得她喝下了一大瓶酒,然後豹哥叫囂著要海尼流血,她就
將瓶子砸在自己頭上,然後怎麼樣,她就不記得了。
她下意識摸了一下頭,裹著紗布……
「放心,你的頭沒事,只是輕微的腦震盪,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丹尼斯溫笑地看著她,見她的
精神狀態很好,難得地開了句玩笑,「幸好你的頭沒事,否則就和海尼作伴了,那,我的罪過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