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這魔頭好凌厲的刀法,好快的速度!」陸天抒心中震驚,雖然早就知道血刀老祖不是凡俗之輩,一身武功在當今江湖上罕有敵手,可他還是沒有想到血刀老祖一旦出手會是這般可怕。
好個陸天抒,危機關頭,冷哼一聲,心意一動,手上的力道猛然鬆了下來,大緊大松,轉換自如,隨心所欲,本來凌厲霸道的手臂剎那間鬆軟如綿,微微一晃,便收了回來,鏘的一聲,背後的金環大刀已經落在掌中,一抹淒厲的冷點凌空迎上,叮的一聲脆響,雙刀交錯,虛空中氣流噼啪作響,似有一團電花爆炸開來。
只是陸天抒倉促迎擊,到底比不過血刀老祖處心積慮,於是功力有所不足,腳下連連後退了幾步,本是青石的地面,竟被他踩出了一個個清晰的腳印,由此可見二人剛才這一招交手中蘊含的力道是何等可怕了。
「哈哈,陸天抒,你也不過如此,想要搶奪老祖的東西,還差了幾分道行。」血刀老祖狂笑一聲,得意萬分。
「血刀惡賊,休得猖狂,把東西交出來!」
一聲呼喝,四五個中原武人猛然殺了過來,刀劍齊出,晃出一團團寒光,招招都向血刀老祖的要害攻去。
血刀老祖嘿嘿一笑,臉色越發猙獰起來,他咬牙說道:「不知死活,老祖十多年不到中原,看來你們已經忘記我血刀門的威名了。」話音未落,血刀老祖身形一動,步伐詭異,在幾人之中奇異地扭動了幾下,中間還有幾條血色的細線一閃而過,接著噗噗幾聲悶響,鮮血噴濺,一陣慘叫之後,四五個中原武人便倒在了地上,不是胸口被割開,便是咽喉被切斷,血腥慘烈的很。
血刀門的刀法,詭異毒辣,招招都是殺招,此時在血刀老祖手上使出,威力絕倫,剛才那幾個人也算是一方好手,功夫不弱,可在他手下卻是沒有走過一招,就紛紛被殺,其兇威之熾烈,頓時驚豔全場。
「血刀惡賊,你竟如此狠辣,今日饒不得你!」
落花流水四人自詡為眾人領袖,此時見到血刀老祖一齣手就是四五條人命在手,心肺都要被氣炸了,猛然大吼一聲,四人長嘯驚天,紛紛出手,從四面殺來。
陸天抒使刀,花鐵幹使出槍,劉乘風,水岱二人也各執兵刃,從四面圍殺過來,彼此間氣機相連,氣勢磅礴,不可小覷。
血刀老祖瞬間便感受到了虛空中那龐大的壓力,心中一驚,暗道這四人功夫厲害,並非浪得虛名,以他一人之力,對上這四人,恐怕情況不妙,於是眼珠一轉,「寶象,爾等快快動手,給老祖我攔住幾個!」
轟然應諾聲中,人群之外,又有幾個藏僧打扮之人衝了進來,人人一口血刀,雖比不上血刀老祖手上兵刃之銳利,可也是可怕的凶氣,血氣十足,不知飲了多少鮮血,七八個血刀門的弟子持刀殺了過來,他們也不貪功,只是找上了水岱和劉乘風二人,身形變化,圍住就殺。
如此一來,血刀老祖壓力大減,一雙眼睛兇光閃閃地看著陸天抒和花鐵幹,嘿然一笑,刀光如血,層層疊疊地席捲而去。
叮叮噹噹之音不絕,這一群十幾個人殺做了一團,只見場中刀光劍影,殺機四溢,勁氣沸騰,實屬武林中罕見的一場廝殺。
人群之中,太元帶著狄雲靜靜看戲,狄雲見到那血刀老祖刀光如雨,眨眼功夫就是鮮血飛濺,幾個死於非命,頓時驚撥出聲。
「道長,這血刀老祖當真兇殘的很,出手就要人命,太可怕了。」
「呵,這些人貪心作祟,又有什麼好人了,死了也好,最好是死個乾淨才妙。」太元淡淡地說了一句,不以為意,忽然眼中一閃,驚咦道:「這萬震山倒是狡猾的很。」卻是他看到那萬震山一家,見到場中殺做一團,悄無聲息地撤退了。
「萬震山,萬圭!」狄雲看著萬震山等人悄然離開的身影,恨得咬牙切齒,他這幾年的一切苦難,都是因為這父子二人所致,此時見到仇人要遁走,心中如何不恨,正要追殺上去,卻忽然想到,自己這點功夫怕不是人家對手,於是臉色陰晴變化,很是精彩。
「好了,狄雲小子,咱們這就跟上去瞧瞧,這些人一時半會兒還結束不了,倒是這萬震山,老奸巨猾,還算是個人物,不過今日他的幸運也是到頭了。」
太元輕聲說了一句,狄雲頓時大喜,知道這神秘道人怕是要幫助自己了,心中好不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