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李四二人商量片刻,也完全放開了,懶得理會那麼多,反正他們二人又打不過太元,到時候若有什麼變化,也是在俠客島上,那時自有島主一干人等處理,不用他們兩個瞎操心。
不多時石破天清醒過來,只覺得渾身精氣充沛,前所未有,舒暢無比,心中大為驚訝,驚叫了一陣。
三人閒聊片刻,還是按照原本的路子,結拜了兄弟,倒是逍遙自在的很。
江湖上風波驟起,賞善罰惡令重出江湖,立刻就引起了渲染大波,各家各派一片惶恐,哀聲大作。
每日里江湖豪傑們關心的便是哪個門派又得到了銅牌邀宴的訊息,時間一天天過去,各地門派的大多都被賞善罰惡二使找上門去,不論心中如何惶恐害怕,可到底還是不敢不接牌,只是每每接牌之後,如喪考妣。
往日里的江湖豪傑,此時醜態百出,當真令人發笑。
轉眼便到了臘月時分,天氣漸寒,北國大地,已然是一片肅殺,銀裝遍地,即使是江南之地,也是寒意透骨。
只是江湖中人,卻是迎來了最為艱難的時刻,一群群武林中人,都開始朝著南海方向而去。
川西,山東,山西,西北,中原,東北,各地的武林門派,有名的豪傑武者,不論心中作何想法,此時也都不得不離開家鄉,趕赴南海。
俠客島幾十年來積累的威風非同小可,賞善罰惡使者更是名震江湖,天下武林雖大,可凡是接到銅牌的,沒有一人敢爽約。
南海漁村,本是個偏僻的小地方,地處蠻荒,靠近大海,人煙稀少,可這些日子卻熱鬧起來,攜刀帶劍的武林人士絡繹不絕,只是凡來到此地的人,都是臉色陰沉,唉聲嘆氣的佔了多數。
對這些人來說,來到此地,那便算是一步邁入了鬼門關,上了斷頭臺,心中如何能高興得起來。
太元此時,也到了附近,正在漁村中的一間房舍內坐著喝茶,顯得很是逍遙自在,與周圍眾人的表現截然不同。
「師傅!」正沉思間,一聲大叫從門口傳來,太元抬頭一看,便見到石破天一身錦衣華服,頭戴金冠,頗有幾分氣度地跑了進來,他身邊還跟著幾個人,白自在,史小翠,白阿繡這幾個熟人不用多說,就連丁不四也來了,一起的還有一個身形略瘦的老者,二人眉宇間頗有幾分相像,應該就是丁不三了。
「咦?好徒兒,不壞不壞,總算來了。」太元先是調侃了一句,接著又道:「白先生,白夫人,哦,還有丁氏兄弟也都到了,好,看來你們都是有福之人。」
太元這話,讓眾人好生不解。
「太元道長,老夫還要多謝你救了小翠一命啊。」白自在倒也客氣,第一句話就是道謝。
說著還狠狠地瞪了旁邊的丁不四一眼。
丁不四毫不在意,同樣回了一聲冷哼,這兩個老年情敵之間的關係顯然不怎麼好。
太元倒也不在意這些,擺手道:「白先生客氣了,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太元道長,此次俠客島之行,一切就仗道長你來主持了,這些年來,多少中原豪傑都一去不復返,可想而知這俠客島的厲害,咱們此行上島,看來還要好生謀劃一番啊。」
眾人寒暄一陣,都坐了下來,這就開始商量俠客島之事。
「呵呵,白先生多慮了,這俠客島之行,恐怕不是你等所想的那樣,其中別有玄機,咱們只需靜觀其變就是了,至於別的,倒也不需準備什麼。」
太元搖頭說道。
「太元道長不可大意,俠客島恐怕是高手如雲,咱們上島之後,一旦廝殺起來,哪怕道長你武學通神,怕也是雙拳難敵四手,不可不防啊。」
白自在鄭重言道。
「老頭子說的不錯,俠客島可不是什麼善地,而且從那賞罰二使來看,必定是高手眾多,中原武林人數雖眾,可能夠與他們匹敵的,怕也是沒有幾個,太元道長你武學高明,功力蓋世,如何不出來主持大局!」
史小翠也在一旁幫忙說道。
「唉,你們啊,貧道都說了,這俠客島之事,另有蹊蹺,沒有必要想那麼多,其中真相,到了俠客島你們自然也就清楚了。」
太元也是無語,這些人都被俠客島嚇壞了,不惜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俠客島上的情形,可真正的玄機,他們又如何能夠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