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連連問道,臉色更是一變再變,完全不能平靜下來。
「辟邪劍譜也是我在咱們向陽巷的老宅中找到的,不過這門劍譜太過詭異,我卻是沒有練習上面的功夫。」
林平之搖頭,辟邪劍譜這種功夫雖然神妙,可他也只是拿來參考,直接修煉那是不成的,第一關就過不去。
「向陽巷老宅?老宅,難道祖宗傳下的遺訓說的就是辟邪劍譜不成?只是遺訓中卻是告誡我林家後代子孫不得翻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林震南疑惑不已,他雖然早就對於辟邪劍譜有所猜測,可因為祖宗遺訓的關係,並不曾親自前去尋找過,更是沒有翻看,而眼下林平之卻說辟邪劍譜早就被他拿到手中,其中的變化一時間讓林震南難以平靜。
「父親,辟邪劍譜的奧秘,說起來也沒什麼,咱們家祖傳的劍法就是出自劍譜之中,只是缺少了其中最關鍵的練氣心法,這也是為自從遠圖公之後,我林家後人的武學一代不如一代的原因,而那辟邪劍譜上,就記載了一門神妙絕倫的練氣心法,乃當世一等一的神功絕學,練成之後,足以縱橫天下。」
「可若真的如此,那辟邪劍譜這麼厲害,為何祖上遺訓卻是不許我等後世子孫翻看?」
林震南更加迷惑,只覺得一個大秘密就要在自己眼前揭露出來。
「嘿嘿,父親,這所謂的辟邪劍譜,厲害是厲害了,可其中有一最為關鍵之處,兇險非常,這也是曾祖為何不把這門劍法傳承下來的原因。」
林平之輕聲說著,說道最後一句,更是施展出了傳音入密的手段,「武林稱雄,揮刀自宮」這八個大字一齣,林震南駭然色變,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面,精氣神都似乎一下被抽走了一般。
「怎麼會是這樣?怎麼會是這樣?」
他喃喃自語,無法相信,實在這個秘密太過重大了,按照林平之的說法,那辟邪劍譜若真的如此,豈不是說他們這些林家後代根本就不是遠圖公的子孫?
「事實就是如此,父親你也不必多想,這個秘密關係我林家聲譽,是萬萬不能洩露出去的,所以不論是誰,都不能讓他們得到辟邪劍譜,好在這劍譜我早年得到,記熟之後已經燒燬,從此之後,世間再也不會有辟邪劍譜了,外人想要發現我林家這個大秘密,那是怎麼都不可能的了。至於餘滄海和青城派,哼,這次福州之行,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噩夢。」
林平之平靜地說道。
「不錯,不錯,正是如此,這個秘密萬萬不能洩露出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平之,這件事情為父就全部都交給你來做了。」
林震南渾身一震,也反應過來,確實如此,辟邪劍譜的秘密萬萬不能洩露出去,否則他林家立刻就會成為一個大笑話,其中更是關係到先祖遠圖公的名聲,自然是關係重大。
「好,既然如此,父親你就不用擔心了,這幾日我就會把青城派的事情解決掉。任何想到對付咱們福威鏢局的人,都要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林平之平靜的面色下,隱隱醞釀著一重可怕的風暴,一旦爆發出來,勢必要震驚天下。
父子二人商量妥當之後,林平之回到自己房間,默默地坐在**,仔細考慮著接下來的行動。
「辟邪劍譜,這件東西江湖上不知有多少人在打他的注意,左冷禪,嶽不群,餘滄海,木高峰,等等,這樣的角色數不勝數,現在就先拿餘滄海開刀。劍譜雖好,可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命來拿!」
林平之眼中露出一絲冷酷的光芒來,讓人不寒而慄。
福威鏢局的取禍之道,就在於這一步辟邪劍譜,江湖上神功絕學最是吸引人,若是力量不夠,懷璧其罪之下,自然會引來天大的禍患,可若是有足夠的實力,那自然也就不敢有人輕舉妄動。
就如同眼下的江湖武林,誰都知道,少林武學博大精深,易筋經,七十二絕技更是名傳天下,而且這些武學秘籍還光明正大地擺在少林藏經閣,可即使如此,又有多少人敢衝上上林去奪取武學典籍?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少林足夠強大,高手如雲,足以鎮壓一切。
而這麼多人敢到他們福威鏢局來搶奪辟邪劍譜,也只是覺得福威鏢局沒多少實力,更不能保住這等神功絕學。
眼下,林平之要做的,就是要徹底打消這些狂妄之人的念頭。
就在林家父子商量對策之時,城外一處偏僻之地,正有一群人匯聚,這些人身穿青袍,頭纏白布,腰懸長劍,足足有三四十人,這些人自然就是青城派弟子。
只是此時,這些人卻個個臉色焦急,不時看向中央那個盤膝而坐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