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鍾遠遠地看著這些官兵慌亂成一團,冷笑一聲,身形一躍已經落在地上,腳下一閃,幾十丈的距離眨眼就過,直接衝到了這些官兵面前。
「放下這些婦孺,爾等可以離去了。」
語氣平淡冷漠,對於這些烏合之眾,歸鍾還真是沒有放在眼裡,他們若是識相,自己離去,也省去一番手腳麻煩。
「你這道人好大膽子,竟敢械劫囚犯,難道不知王法何在嗎?」
那領頭官兵心中雖然害怕,但還是站出身來,怒喝一聲,麵皮漲紅,不過在歸鍾看來這也是色厲內荏罷了。輕輕一聲冷哼,他身形移動,如青煙一般,眨眼就跨過五六米的距離,手中長劍揮動,嗤嗤劍光吞吐,迷濛一團煙花,眨眼就從那官兵脖頸上略過,一絲紅線浮現,撲通一聲,這人已經狠狠地摔在地上,眼見不活了。
「啊,大人死了!」
「大人死了,賊人厲害,我等且先撤退!」
這些官兵眼見如此,驚駭無比,紛紛鼓譟起來,眨眼間就亂成一團,什麼佇列都不再理會,更是有幾個人丟下手上的兵器就直接朝著來路跑去。一見有人逃跑,剩下的人暗罵一聲這位弟兄跑的倒是快,於是也加入了逃跑的隊伍,短短時間內這一群幾十個官兵就跑的一乾二淨,留下一地兵刃旗幟,狼狽不堪。
歸鍾先是從天而降,展露了一手絕頂輕功,直接讓這群官兵士氣低落到將盡崩潰的邊緣,接著以雷霆手段斬殺了領頭之人,霎時間一群官兵就作鳥獸散,這次半路劫囚可謂輕鬆無比,即使他自己也不曾想到這次行動會如此簡單,不過轉念一想,這些莊家婦孺並不算什麼重要角色,清廷對他們也不甚重視,找了一堆普通的官差押解也就是了,如此才讓歸鍾此番行動如此輕易就得手了。
正要上前把那些囚車中人放了出來,歸鐘身形一動,腳下一動,就到了丈許開外,嗤嗤兩聲銳氣破空而來,打在了他原先的位置。
定睛一看,這兩道銳氣乃是兩枚鐵鏢,只是那鐵鏢來勢甚急,發鏢之人的功夫很是了得,若不是歸鍾內力有成,洞察先機,這兩道飛鏢恐怕就射在了他的身上。
「什麼人暗算貧道?且現身相見!」
歸鍾淡淡地開口說道,同時眼神如電一般看向了幾十丈外的一片亂石叢中。
「嘻嘻,小道士手段也是了得,竟然躲過了我這精鐵飛鏢!」
一聲銀鈴般的嬌笑突然響起,接著一道身影輕飄飄地從那亂石之中竄了出來,眨眼就來到了歸鐘身前不遠,這個時候他才看清楚來者的相貌。
來人苗家女子裝扮,衣衫顏色豔麗,赤著雙足,腳踝處有幾個金色小鈴鐺,行走之間發出動人心魄的聲音,令人心神恍惚,再看這人面目如畫,皮膚潔白細膩,若二八少女一般,只是眼角有幾絲魚尾紋,讓人看出她的年歲已經不小。
這女子風韻十足,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充滿**,即使歸鍾都恍惚了瞬間,好在他修行的功法乃是玄門正宗,最講究定神養性的功夫,這才沒有出醜。
「這等風姿,如此裝束,應該是我那師姐何鐵手了吧?」
心中浮現出了這麼一個念頭,歸鍾臉上淡淡地一笑,「貧道華山太元,見過何師姐。」
在來人驚訝的目光中,歸鐘上前施了一禮,面容溫和,帶著一抹笑容。
「嗯?你這小道士是什麼人?竟然叫我師姐?難道你認識我不成?」
此時出現在此地的正是何鐵手,她當年隨著袁承志一起遠赴海外,這些年來少履中原,這次也是一時興起到中原一行,聽說了莊家的事情,準備把這些婦孺之輩給救出來,若是當初的五毒教主何鐵手,那自然不會有這等慈悲心性,只是這些年來她跟隨袁承志,做了華山弟子,心性倒也改了許多,這才發了善心,只是沒有想到等她出手的時候,歸鍾已經出手把人救了下來,這讓何鐵手心中鬱悶不小,於是發了兩枚鐵鏢,想要戲弄一下這小道士,卻不曾想,歸鍾手段高強,她這兩枚飛鏢都沒有什麼作用。
現在更是被人認了出來,何鐵手心中驚疑不定,稍微警惕起來,他不知歸鐘的來歷,早年又仇家不少,生怕被人暗算,這才心下謹慎起來,一邊詢問,一邊眼神灼灼地看著歸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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