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暢,舒暢啊,這華山劍法雖只是基礎,但已經把華山奇,險二字展現的淋漓盡致,可謂是千錘百煉的不破武學。」
感慨一聲,歸鍾對那華山先輩也越發佩服,能夠創立出如此精妙的劍招,武學境界和武學智慧可想而知。
「可惜啊,如今我華山一門的劍法也就只傳承下了這十二招,七十二路劍法,其餘的什麼養吾劍,朝陽一氣劍,希夷劍,太嶽三清峰,奪命連環三仙劍,狂風劍法等等都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當中了。」
想到劍法,歸鍾心中就出現了一門門精妙絕世的華山劍法,這些劍法百多年前都在江湖上赫赫有名,華山派也被稱作華山劍派,有天下劍法出華山之稱。只是那已然是「笑傲江湖」時代的故事了。
不論是「碧血劍」還是「鹿鼎記」當中,華山派雖然也以劍法出名,但那些名震天下的華山劍法已經不見,比如他那個便宜師叔袁承志,號稱金蛇王,天下第一高手,仗以出名的也是金蛇劍法,而非華山劍法,除此之外,像是他父親歸辛樹,也是號稱神拳無敵,還有他那師兄,什麼八面威風馮難敵,都以拳腳功夫著稱,反而是劍法上的修為平平無奇,不為人所知了。
「呵呵,罷了,我這才剛剛開始修煉華山劍法,哪裡好高騖遠到這個地步,這七十二路華山劍法修煉到巔峰,在鹿鼎記這等武學衰微的世界,也足以橫行江湖了。」
心中思緒翻騰,忽然歸鍾眼神一清,從無線臆想中回過神來,搖頭苦笑了一聲,也不再多想。
時間一天天過去,歸鍾一人待在華山之上,有歸辛樹夫婦留下的米麵柴油,他也不需要為了吃食費神,每日里就是舒展拳腳,打坐煉氣,修習華山劍法,研究道家典籍,日子過得極為充足。
一晃就是一個多月時間過去,歸辛樹夫婦二人也不知下山為了什麼事情,仍然沒有回山,歸鍾也不在意,以自己爹孃的武功,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的,自然是沒有多少危險,而他待在山上,自由自在,每日里徜徉在武學的海洋裡,更是有點不知日月寒暑的樣子。
吃過早飯,歸鍾腳下生風,直接朝著自己平日練功的山腰平臺而去,到了之後,幾趟華山長拳下來,血氣氤氳,微微冒汗,自覺淬鍊精氣的功夫做到了家後,立刻開始盤膝靜坐,呼吸吞吐之間,綿綿柔柔,一呼一吸,神思恍惚,已入空明之境。
驀然,一絲絲熱氣從丹田升起,緩緩流動,華山心法口訣一字字閃過,忽而心神明澈,從中府穴開始,經雲門,天府,俠白,尺澤,孔最,列缺,經渠,太淵,魚際,而至少商,十一個穴道噗噗跳動,連續洞開,一絲絲內力穿過,清涼,溫熱,種種感覺齊齊湧上心頭,腦海之中幻象叢叢,而歸鍾始終心如明鏡,冷若冰清,不為所動,縷縷熱氣竄動,在手太陰肺經中行了一個迴圈,最後緩緩歸入丹田氣海,直到此時,歸鍾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息,睜開了眼眸,自覺丹田內力增長了一大截,比起往日單純的煉精化氣要強上不知多少。
「好,一月之間,一舉貫通了手太陰肺經,內家修為大漲,痛快痛快!」
即使以歸鍾心性之平和,這一刻仍然喜笑顏開,不能自已,他也是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快就可以貫通一條正經,粗粗算來,他從築基成功,氣感自生,到現在也就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這麼短時間內就有這般成就,已然不凡了。
「只是我當初預料的不錯,先天元氣不足,我體內肺經也是先天受損,這一條經脈內息運轉頗有點滯澀,看來還需多多溫養,甚至加上諸多藥石調理才行。」
歡喜過後就是眉頭微皺,剛才歸鍾雖然以內力一舉貫通了手太陰肺經,但也發現了自家肺經受損的事情,其中有諸多暗傷,經脈不暢,這卻還需要花費功夫來調養一番了。
思量片刻,歸鍾起身,渾身黏糊糊的,有許多雜質散發出難聞的氣味,讓他好生難受,急忙去洗澡沖刷一番,這內家修行,每前進一步,都是對身體的一次淬鍊,諸多雜質都會在此過程中拍出,這種情況歸鍾自是早有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