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很弱,但憑藉一個普通玩家的身份能夠玩出這種實力,論起天賦來,比起你伊利丹也差不了多少,如果有高人指點,蛻變也就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你有什麼理由值得驕傲的?」
凱威尼斯忽然開口,對著伊利丹指責了起來。
伊利丹笑容戛然而止,忌憚地看了一眼凱威尼斯,說道:「大人說得對,但是他哪裡能找到那樣的高手?就算有那樣的高手,還會給他們指點嗎?我相信這一次的誅神之戰冠軍一定是我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說的就是我!」
凱威尼斯斜視著伊利丹,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卻沒有回答了。
說話間,遊戲已經進入了載入的畫面,出現在眾人眼裡的遊戲介面讓他們小小吃了一驚。
這一局,刀妹的召喚師技能換成了閃現和引燃,而冰鳥的技能卻是閃現和傳送。
「冰鳥這是要打上路的節奏吧?」眼尖的觀眾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微小的變化,開口議論了起來。
「很可能是,阿爾薩斯的隊長名義上是斯洛奇,但最強的人卻是*,他才是隊伍的carry點。而阿爾塔戰隊的隊長表面上看是伊利丹,但最強的也不是他,而是上路的傑斯,名字叫做凱威尼斯,現在兩個最強的選手打上路,這一局肯定有好戲看了!」比較熟悉內幕的觀眾興奮地說道。
「刀妹打不過的傑斯,難道冰鳥還可以?」有觀眾不相信地說道。
「不一定,據我瞭解,這個*玩冰鳥就沒有怕過誰,連黑馬都被他吊打過,很可能上路的局勢會因此改變。如果他能夠擊敗傑斯,這一局可能還有勝利的希望!」有人繼續說道。
「看雙方選手如何決策了,傑斯也是可以換線的。」最後,老成持重的骨灰級玩家做出了定論。
此時,阿爾塔戰隊也留意到冰鳥配帶的傳送技能,布隆幸災樂禍地說道:「隊長,好像有人要挑戰你的地位啊!」
「這隻冰鳥可不是沒有長毛的小野雞,你小心一點!」金克斯說道。
「要不要換線?我上路可以打冰鳥的。」伊利丹主動請纓,畢竟冰鳥是他的對手,現在跑上路去了,他也感到了一些不自然。
「都打了三局了,你單殺過冰鳥嗎?現在還好意思搶位置?」螳螂開口說道。
「我……」伊利丹的臉變成了醬紫色,顯然是羞惱加氣憤。
「虧老師還說你資質和悟性不錯,學了那麼多結果還打不出一點優勢,真是丟臉。」螳螂不屑一顧地說道。
「不要吵了,上路我自己知道解決,你們打你們的線就行了,既然他這麼厲害,我就要親自會會他!」凱威尼斯眉頭一皺,不怒而威地說道。
凱威尼斯一發言,其他幾人都不說話了,稍稍思索了一下,他又對螳螂說道:「我要和上路的冰鳥單挑,螳螂你也不用來了。」
「沒問題。」螳螂回道。
半分鐘左右,遊戲載入完畢,第四局的對決正式展開。
有了上一局被反野的教訓,這一次*幾人都十分警惕,做眼位也做得保守了一些,三十秒的時候都抱團去探草,一分鐘的時候才準時放眼,保證在第一個buff被打掉之前不會被敵人反野。
畢竟,對方的一起團比他們強了太多,防守是最好的選擇。
而這一局,藍色方的阿爾塔戰隊卻沒有出來抓人,上路的河道中,傑斯還故意走出來,隔著河道晃動了一下身影,然後才後退,彷彿是在傳遞什麼資訊。
「他們在幹嘛?又不打團又不過來,故意看不起我們嗎?」曲晨曦看著在視野範圍內移動的傑斯,有些惱怒地說道。
高階局中對視野的控制一般都很嚴格,被敵人發現了動向是很忌諱的事情。因此就算沒看見敵人,也不會把自己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之中,哪怕是線上上收兵線,也都是清了兵就離開,給敵人制造出無法預判的亂象,這也是常備的技巧之一。
像傑斯這種故意在視野範圍內晃動的,已經是不正常的行為了。
「他像是在告訴我們他們不會過來反野。」雷婷作為女人,比較**地說道。
「還是小心一點為好。」斯洛奇在紅區戒備地說道。
*看了看,淡淡地說道:「他是在說,上路他包了,其他人都不要來,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