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和*先生先回去,這裡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可以了。」領頭的青年對楊清雲說了一聲,然後一腳把禿頭男踹倒在地,此時禿頭男慫得跟狗一樣,被四十多把手槍一指,再有脾氣的人都瞬間沒有脾氣了。
「*,你還好嗎,能起來嗎?」楊清雲推了推*的身體,擔心地叫了起來。
「嗯,死不了。」*搖晃了一下腦袋,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捱了一陣猛踹,但畢竟是男人,而且也不是弱不禁風的屌絲,身體還是非常能扛,只是疼痛難忍罷了。
「小姐,*先生只是受了皮外傷而已,休養一下就好了,先回去吧你們!」領頭的青年隨即安排了一輛麵包車,把楊清雲和*都護送了進去,然後又招呼了五六輛車隨行,兩人很快就離開了。
楊清雲等人一走,剩下的青年都血性十足地看著蹲在地上的禿頭男子,領頭男子冷冷一笑,對禿頭男子道:「朋友,很遺憾的告訴你們,你們的命,我替老闆收了!」
幾分鐘後,百米外某陰暗的角落裡,傳出一陣陣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麵包車內,*和楊清雲坐在一起,雖然他捱了不少拳腳,但並沒有傷到根骨,休息一下後,他就感覺恢復了很多,沒有最開始那麼疼痛了。
當然,這也有另外的原因,並不善飲酒的*喝了四五瓶烈酒,醉意自然是越來越濃了,酒精對疼痛本就有一定的麻痺效果,所以才漸漸不感覺疼痛了。
*的大腦渾渾噩噩,隱藏在酒水中的藥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不僅僅是他,楊清雲同樣如此,楊清雲的酒在最開始就被動了手腳,在逃命的時候因為神經緊張,藥效被暫時壓制了下去,但一旦逃脫後,身體就越來越不對勁,滾燙,急躁不安,呼吸也越來越熱,甚至是難以忍受……
「司機,開快點……」楊清雲打起精神,不耐煩說了一聲,然後又看了看旁邊的*,詢問道:「你身體沒事吧?」
*不說話,搖搖頭,道:「帶我回去,我想睡一覺。」
「哪裡?」楊清雲鬆了一口氣,也看出來*沒有事了,只是受了輕傷,隨後她就靠著身後的椅背,微微閉上了眼睛,想起剛才驚魂的一幕,內心裡總有一絲說不出的複雜感覺。
「酒店。」*道。
「名字?」
「名字……名字……」*思索了一下,最後道:「忘了。」
「回藍光,明天你自己回去。」楊清雲隨即說道,然後就不再多言。
*迷糊著沒有回答,很快,車子開到了愛琴路,一棟高大的別墅掩映在夜色裡,幽藍的玻璃猶如它的名字一樣奢華美麗,藍光別墅!
楊雄的勢力到底有多大,*至今未知,就算是寸土寸金的洛丹倫,也有楊雄的據點和人手,而且幹起事來雷厲風行,根本不受任何勢力的影響。
下車後,楊清雲帶領著*朝著別墅內走去,此時兩人的腳步都有幾分打飄,僅僅十分鐘,酒勁發作了,藥效也開始發作了。
楊清雲的額頭漸漸憋出了一層冷汗,回頭看了一眼*,此時*臉上也有一絲茫然的躁動,她依稀記得,*的酒裡似乎也放過東西了。
被下藥後,人的身體自然而然會散發出一股**的氣息來,*距離楊清雲很近,身體內部一股火焰燃燒著,使得他不停地搖頭晃腦,以至於保持大腦的清醒。
楊清雲微微依靠著*的身體,攙扶著後者,說道:「你受傷了,我帶你進去。」
這個舉動並無二異,畢竟*的確捱了不少拳腳,而且兩人不止一次有過患難之情了,當初*捱了刀子的時候,也是楊清雲攙扶著送上車的,很符合她女漢子的作風。
但這時候楊清雲一近身,兩人都感覺渾身的不舒服,坦率的動作,卻觸及內心一樣,讓楊清雲的心撲通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