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婷彷彿看透了*在想什麼,優雅地走了過來,和*並肩站在一起,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一個人而已,死了就死了,何必為此憂心忡忡?」
*默不作聲,眼神中露出一絲淡淡的苦澀,blue的死讓他聯想到了陳龍的死,父親當年是電競界最驕傲的傳說,卻一夜之間死於非命,*壓根就不相信父親是跳樓自殺,他只能確定,害死陳龍的是梟鷹,一個能夠擊敗父親的神秘高手!
在黑暗的電競界裡面,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越來越迷茫,他漸漸感到,他距離父親當年的那個世界已經不遠了。
「你果然是一個有故事的人。」雷婷見到*不說話,聳聳肩,索然無味地走到一邊去了。
*幽幽說道:「你是港臺第一女槍王,早就見慣生死,自然覺得無所謂,但我不一樣,看著身邊的隊友突然就倒下了,感覺真是荒誕。」
雷婷抬起眉目望了他一眼,隨即道:「其實在洛丹倫,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有利益的地方就有廝殺,最珍貴的東西恰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比如說人命。」
說完話,雷婷把銀色殺手往腰間一放,扭動著水蛇腰朝著沙發上走去,性感嫵媚的姿態**無比。
「呵呵。」*淡淡一笑,收回目光,繼續望著天邊的風景。
「老闆,我們的隊友還沒有找到嗎?」這時候,艾爾文從浴室中走出來,溼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腦後,嬌滴滴地問道。
「艾爾文,女孩子在外面要學會矜持,懂嗎?」看著穿著睡衣發育一凸一翹的艾爾文,雷婷笑道。
「老闆是好人啊,我相信老闆。」艾爾文純純的笑著,就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扭頭一望,苦笑道:「我雖然是好人,但你也沒必要如此挑戰我的忍耐力可好?你一天洗一次澡就算了,你早上中午晚上都要洗澡,你告訴我是誰教你的?」
「我……」艾爾文臉一紅,羞澀地跑進了臥室裡,換衣服去了。
隨後,*和雷婷又商量了一下找隊友的事情,但是並沒有結果。
吃過午飯,在艾爾文毫不講道理的的要求下,三人去逛了一趟街,而*的主要目的,還是想碰到一個合適的打野,但是茫茫人海,要遇到一個稱心如意的打野選手,太難了。
楊清雲沒有給他提供幫助,這讓他感覺做什麼事情都舉步維艱了。後來,三人又去網咖裡轉了幾圈,不少人都認出了他們,也知道他們在尋找一個強勢的野位,但沒有一個人敢答應,就算有願意加入的,*也看不上眼,差距太大了。
傍晚的時候,三人又回到了賓館,*的臉上露出疲憊的神色,如果再找不到合適的打野玩家,明天的比賽就不戰自降了。
「*,實在找不到的話,我讓我朋友來幫忙頂一頂吧,就是實力上……」雷婷為難地說道。
「老闆,我們是不是要輸了。」艾爾文可憐兮兮地說道。
*坐在沙發上,一個勁揉捏著眉心,他現在急需一個實力打野,不需要有多麼厲害,能夠保證不送不崩就行,但是以對方打野的實力,一般的打野根本扛不住。
如果解決不了打野的問題,要贏,幾乎不可能,伊利丹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就算他一個人能打兩個,但打野依然可以帶崩全域性,因此毫無勝算可言了。
就在*愁眉不展的時候,房間裡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請問,這是*閣下的房間嗎?」門外,一個頗有些耳熟的聲音響起。
「正是,請問閣下是?」艾爾文伸長脖子就回應道。
「你好,我是耐奧祖,請問閣下能開門詳談一下嗎?」門外的聲音繼續說道。
*眉頭一皺,立刻就想起了耐奧祖是誰,就是今天幫著他們說話的那個氣度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