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葉琳說的也不完全正確。
「其實你完全可以答應,前途和女人,前者通常是比後者更加重要。」葉琳說著,就嘆了一口氣。
*的眼神幽邃無比,只是靜靜地望著遠方,看不出在想什麼。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沒有享受榮譽的資本,父親的仇一日不報,他就一日無法安心。
十八年了,他沉默寡言,自卑又平凡,只因為父親的事情一直壓抑著他,他沒有楊成的活潑好動,沒有林建的爽朗豪邁,也沒有華爍那種高貴的神秘,一切的一切,都因為他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他知道父親為什麼而死去,也知道他的終極目標到底是什麼。
如果他陷入了職業聯賽的泥沼中,又什麼時候才能夠為父親報仇呢?
隱忍了十八年,父親的仇,他一定要親自討來!
聚會結束以後,*正要回家去,而葉琳卻說道:「*,你明天先不要來學校了,我有一個家訪,希望你準備一下。」
「家訪?」*愣了愣,眉頭微微皺起。
「嗯,你這孩子太神秘了,我明天去看看你家人,可以嗎?」葉琳微笑著道。
「我能說不嗎?」*苦著臉道。
「知道就好,明天記得等我來。」葉琳說罷,就咯咯笑著,送別其他同學去了。
回家後,家裡的燈還開著,但曾秀英已經睡了。
「今晚母親睡得好早。」*一邊想著,一邊走到飯桌前,桌子上還放著一份溫熱的飯菜,是母親特意為他準備的,怕他沒有吃飯。
*心裡感動著,看了看母親的臥室,然後默默地把飯菜都放進了櫥櫃裡面,回臥室後自行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曾秀英很早就起來忙碌早餐,而*六點準時起床,圍著小區跑了一圈,然後才回到了家裡,開始吃早飯。
「媽,今天葉老師要來做一個家訪,讓我先不要去學校。」*喝著一杯燕麥粥,一邊對曾秀英說道。
「葉老師要來?你這麼孩子怎麼不早說,也讓我準備準備啊!」曾秀英急了,忙不迭就去收拾房間,儘管房間已經非常整潔了。
*笑著,看著忙裡忙外的母親,說道:「葉老師也是突然說要來的啊,你就別瞎忙了,房間很乾淨!」
曾秀英抱著一串紙花,說道:「對了,老師來找家長都是壞事情吧,你是不是幹壞事了?」
「沒有,媽,我保證!」*連忙說道。
「最好是這樣!」曾秀英瞪了他一眼,然後又急急忙忙收拾東西去了。
*無奈地搖搖頭。
葉琳說來就來,八點多的時候,她就打了電話讓*去公交站臺接她。
*隨後就過去了,把葉琳接到了家裡。
*略微有點緊張,畢竟這段時間他在學校的表現也不大好,如果被老師說壞話,這會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但還好,葉琳和曾秀英見面後,都只是閒聊著一些家常,氛圍也顯得親切無比。
就在*無聊萬分的時候,葉琳道:「你先去學校吧,我和曾姐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談。」
*也沒多想,點點頭就離開了。
然而他剛一走,葉琳臉上溫柔的笑容就漸漸收斂了,她皺著眉頭,表情嚴肅地看著曾秀英的臉頰,道:「曾姐,你身體是不是不好?」
「嗯,是的。」曾秀英笑著點頭道。
葉琳的目光定格在曾秀英手腕上,那裡有一個不是很明顯的被針扎過的痕跡,她拉起了曾秀英的手,說道:「曾姐,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患有……急症?」
曾秀英的臉色陡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