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堵鍊金!」
錘石當機立斷,朝著鍊金的位置趕來,這樣放任鍊金斷線下去,下路的兵線就完蛋了!
*的血量一點點下降,兵線殘血的時候,他也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血量了。
酒桶掛著雙buff繼續追來,錘石也消失在了線上。
他走到殘血小兵身上,a了幾次小兵,然後毅然走向了下路的二塔!
二塔對著鍊金開出了一炮,鍊金,跪!
全場再次譁然。
「鍊金送塔了,好白痴的鍊金!」
「亡命之徒,小學生放假了!」
「沒意思,居然送塔,還以為他多厲害呢!」
觀眾們起鬨了起來,對*送塔的行為紛紛表示不滿。
但是三個解說員卻面色嚴肅。
「鍊金送得好果斷,他根本就沒有發現酒桶,如果他晚送一秒鐘,酒桶閃現q,他就不是送塔那麼簡單了。」一個男解說員說道
「嗯,現在他三級了,線上還是兩級,他的經驗是全場最高的,補兵數也最多,酒桶和錘石白跑了一趟,他們的對線完蛋了!」另外一個跟著說道。
兩個解說剛一說完,人馬就中路gank一波,逼出了亞索的閃現,這一波賺了!
而露露也抓住機會,壓得金克斯完全不敢補刀,沒有輔助的支援,金克斯只能縮塔,一刀都補不了。
十秒後,*復活,出了草鞋和藍水晶,還帶了一個假眼,然後直接傳送上路一塔,繼續朝著野區跑去,直奔對方的大後方!
流浪這時候被一波兵線壓在塔下,完全出不了防禦塔,被兵線打得苦不堪言。
再次回到一塔和二塔中間,*堵住了兵線,拖著一波兵線繼續跑。
「打野速來!」流浪心有如焚,沒有兵線過來,防禦塔已經被磨掉了五分之一的血量了。
本來鍊金是六級才開始斷兵線,但*直接三級斷線,流浪看得見又摸不著,打得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酒桶再次朝著上路趕來,但剛一齣現,就被*的假眼發現了。
*拖著兵線往後退,進入了一塔和二塔的草叢中,回城!
酒桶匆匆趕來,進入後草叢鍊金已經回城了,流浪也圍堵了過來,但是卻白跑了一趟!
「媽蛋的,這鍊金反應好快!」酒桶再次撲了個空,心裡忍不住咒罵了起來。
「回城帶掃描透鏡,拔了鍊金的野區視野,不然別想抓住鍊金!」流浪臉色一片鐵青,作為職業玩家,他最清楚如何對付鍊金,但奈何他只是流浪法師,除了酒桶能留人,他自己根本不行!
回城後,*也不慌張,這次回城至少要虧一波兵線,但是比送一個人頭要好。
再次回到上路,*沒有再繞後斷線,他的兵線已經壓塔了,直接就走了過去,攔截住後方兵線,繼續拖著兵線跑。
惱怒的酒桶又來了上路,並且帶了真眼,直接拔掉了*放下的野區視野。
流浪丟出了一套技能,打在鍊金身上,鍊金傷了接近四分之一的血量,但是並不理會,繼續帶線。
流浪一套技能打完後,還在追殺他。
*皺了皺眉,暗道不妙,打野來了!
略微思索了一下,*果斷地拖著兵線朝著二塔逃跑!
而這時候,一血誕生了,下路人馬連續兩次蹲下,金克斯交出了一血!
「麻痺的酒桶,能不能來一下?」
「鍊金你抓得死嗎?抓不死你tm還腦子進水?」
「廢物打野,會不會看局勢?」
金克斯朝著被鍊金耍得團團轉的酒桶大罵了起來。
酒桶碰了一鼻子灰,臉色也有點不好看了,但這也更加堅定了他抓死鍊金的決心。
*衝向了二塔,連續捱了防禦塔兩炮,卻因為移動速度不夠,又捱了一炮,整整三炮,直接把他打殘血了!
而這時候,酒桶和流浪雙雙閃現!
一套技能打在*的身上,*又跪!
「隊長,你這樣真的好嗎……」華爍苦笑道。
「完蛋了完蛋了,老大又在送人頭了。」楊成和胖子神色驚恐,他們是親眼見識過*送人頭的打法的!
葉琳也眉頭直皺,暗道*瘋了嗎,怎麼無腦送人頭?
臺下的某個角落內,楊森眼神冰冷地看著遊戲大螢幕,心道,鍊金好強的控線能力,還有超強的反gank直覺!一級居然就收掉了三波兵線,甚至是四波,這是他萬萬想不到的事情!
而且鍊金表面上送了人頭,但是卻完整吃下了一波兵線,最主要的是,逼出了打野和流浪的閃現,這個人頭絕對不虧!
玩家的實力,有時候並不是用人頭來衡量的,而是整體的收益,去掉人頭的話,鍊金的個人收益比流浪和打野都要高,而團隊收益比對方要多出至少一倍!
他會是多啦a夢嗎?楊森腦海裡閃過一個激動的念頭。
而另一個角落裡,楊清雲微微皺著眉頭,心裡暗自嘀咕,好白痴的鍊金,一級就開始斷兵線了,真是不要命,送塔以後又送人頭,被打野和流浪追得到處跑!
不過呢,這個流浪不錯,好快的手速,好強烈的大局觀!楊清雲心中默默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