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一瞬間喜歡你 六盲星 第1頁,共2頁

何淵幫簡言之拖著行李,兩人並肩走到何淵辦公室。

「哇……資本主義啊。」簡言之走進後環視了一週,「何淵同志,你這辦公室會不會太大了點?」

何淵把行李箱放到了一邊,直接上前把她摟到懷裡,「寬敞點舒服。」

「說的也是,果然還是知道享受。」

何淵低下頭在她耳邊蹭了蹭,「享受?天天見不到你怎麼享受。」

簡言之,「……流氓。」

何淵低笑了聲,「我說什麼就流氓了,簡言之,你這腦袋瓜好像越來越不健康了。」

「嗤,不健康也是跟你學的。」

「噢,徒弟你快要出師了。」

「多謝師父。」

「行吧,」何淵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一本正經道,「那在徒弟你闖**江湖之前,為師先來側側你的能力。」

「???」

一臉懵逼的某人被人鎖在了懷裡,「師父,你這是不.倫。」

低頭在她唇邊輕薄了一口的男人揚了揚眉,「為師已經準備好接受世人的譴責。」

語閉,繼續俯下身去啃吮她的唇。

畢竟是在公司,簡言之怕人突然推門進來,於是容他親了會後就開始推他,「誒誒,別……等會人看到了……」

何淵在她脖頸上流連,「門鎖了。」

「可是,可是你不是讓你助理叫午餐了嗎。」簡言之看他不管不顧的折騰她,忙道,「我餓了!」

抱著她的男人頓了頓,一隻手突然從衣襬下探進去,「言言,你晾了我多久了,恩?」

一直忙著拍戲……是挺久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都要快餓死了,讓我好好吃一回,有意見沒有?」

「我——」

「有也駁回。」

說著他的手慢慢上移,捏住小白兔狠狠一揉。簡言之嗚咽了聲,被他推到了辦公桌邊,果然是不能駁回……壓根就沒讓她開口。

他把她壓在桌子邊,後來發現行動不便就直接拎起她讓她坐桌子上。

衣服被扯的凌亂,他想要擠進她腿間,可簡言之就不給,「你別亂來啊,這裡……這裡什麼都沒有。」

何淵自然是知道她在說什麼的,只是好久沒見到她,想都要想瘋了,此時此刻渾身的緊繃著,要停下還真需要花費極大的力氣。

何淵眸色深沉,他直直的看著她好幾秒後傾身上前把她抱住。

他沉默許久道,「晚上不會放過你。」

簡言之靠在他肩頭,「對不起嘛,以後不這麼忙就是了……」

「恩。」

話是這麼說,但是人在圈裡,很多事也身不由己。何淵明白,所以也就是說說而已,她要真為自己的夢想忙活,他只會推波助瀾,絕不會讓自己成絆腳石。

「和那個溫鄴的新聞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了。」

「誒?你知道了。」

「我是山頂洞人嗎?新聞滿天飛我還不知道?」

「那你不問問,那天晚上被拍到的照片是怎麼回事?」

「你覺得,我還信不過你。」

簡言之愣了愣,笑意微斂,「房間裡其實都是工作人員,他們拍的正好就是我一個人進去的時候。」

何淵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低頭去親她的額頭,「我知道。」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

簡言之,「午餐到了。」

何淵鬆開了她,「去拿。」

簡言之看了他一眼,在他含著情.欲的眼眸中明白了他不去開門的原因,她噢了一聲,忙跳下桌子跑去開門。

助理陳沉很自覺,在門□□給她午餐後也不進來,還順帶著幫他們把門帶上。

簡言之拎著午餐回來,拿到了一旁的茶几上。

何淵走過來坐在沙發上,她回頭看他,發現他褲子那裡搭的帳篷並沒消下去……

「還看。」何淵一把把她拉過來在自己腿上坐著,「再看把你吃乾淨。」

「你還好嗎……」

「你說呢。」

「要不,要不我幫你解決吧?」

何淵的眼神幾乎是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猛的亮了亮,他的喉結劇烈的滾動了下,摟著她的腰的手也收緊了。

簡言之看著他,除了心疼外還有些愧疚,他總是無條件的支援她,可是她常常連面都不能跟他見一面。

記得上回他直接來劇組探班,那會她忙的不可開交,根本沒空理他。那時,他就是坐在旁邊看著。然後第二天,他因為工作的事又早早的飛了回來。

簡言之伸手去解他的腰帶和拉鏈,而他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寂靜而幽深。

當她的手握到了它之後,他的喉嚨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簡言之抿了抿唇,突然從他腿上下來,蹲在了他身前。

何淵並沒感覺到什麼異常,直到她傾身上前,溫熱的呼吸噴灑到他的**上。

「簡言之。」他一愣,沉聲拉過她的胳膊把她提起來。

簡言之抿著唇看著他,拉開他的手又蹲下去,臉漲的通紅,「這個,這個我能試試……」

何淵看著她有些膽怯但又異常堅決的模樣呼吸都不穩了,一時間口乾舌燥,那玩意快炸了一樣。

簡言之也不等他反應了,雖然覺得自己快要害羞死了,但是還是低下頭含住了……

意料之中的難以容納,她呼吸不暢,艱難的動了動。

何淵按在沙發上的手用力的泛白,他微仰頭猛哼了聲,被這種刺激激的渾身跟過電似的。

而男人的這種聲音無疑給簡言之一種自豪感,她想,好歹不是每次都被他壓制了不是。

她繼續自己的動作,可因為第一次不適應沒技巧,弄的眼眶中滿是淚花,但她就是不肯放棄……

慢慢的,何淵的身體越來越緊繃,某些東西已經到了極限。

他低眸看著身前的人可憐兮兮又嬌媚春.情的模樣,只覺一股快意從脊背竄上去,酥麻感鋪天蓋地的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