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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他描述不清楚,只覺得那是跟比賽勝利不一樣的感覺,賽場上的勝利讓他得到感覺是欣慰和驕傲,板上釘釘,贏了就是贏了,有了盡頭。
而吻她的時候感覺是軟綿綿的,想靠近的更多一點,想親的更久一點,身體在悸動著,心卻是一點點的塌陷下去,軟軟的,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那種感覺就像欲.望的深淵,一眼望不到底。
「如果你喜歡我的話,那,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
簡言之回望著他,眼眸中是屬於少女最青澀的笑意,「可以放心的去喜歡你啊。」
再也不用害怕自己得不到你,再也不用害怕自己最後只能失落退場。
「啪。」何淵一隻手突然按在了欲關不關的門上。
簡言之嚇了一跳,退了一步,而何淵就順著這個縫隙滑了進來。簡言之還在想著自己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喜歡他」他是什麼感受時就已經被他捏著腰一把按在了門板上。
門隨著兩人的重量砰的一聲關上了,簡言之愣了愣,一臉詫異的仰頭看他。而他便應了她這個姿勢,伸手扶住了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上去。
他吻的有些急,更有明顯的侵略的意味,又咬又舔,唇瓣有些酥麻,更有些滾燙。
簡言之在反應過來後鋪天蓋地而來是的緊張和悸動,她長這麼大拍過的戲很多,但去年才成年,至今為止都還沒拍過吻戲。
簡和書說,他不會讓自家女兒那麼早接觸這種戲碼,因為初吻總是要留給真正愛的人的。那個時候她還笑他爸身為老藝術家了竟然還在乎這個,她也一直都是無所謂的態度。可直到何淵出現她才明白,原來吻可以是這種感覺,原來被喜歡的人抱著、親著能這麼讓人心動。
氣息纏繞,最終在簡言之險些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微微拉開了距離,兩人只餘幾釐米,何淵低著眸看著她憋紅著臉呼吸的模樣,聲音微啞,道,「簡言之,再來一次吧。」
簡言之猝然抬眸,像渡了一汪清水的眼睛讓她有了些可憐兮兮的模樣,「我,我不能呼吸了。」
何淵眼眸微暗,探出大拇指輕輕摩挲過她唇瓣。而等他再開口時,話語裡就有了哄騙的味道,「這次不會不能呼吸,試試?」
簡言之抿了抿唇,她都還沒點頭,眼前這個明明是在詢問的人就已經自顧自的低頭下來。
他確實沒說謊,這一次,他沒有像剛才一樣急切的去侵略她,他好像找到了什麼有趣的玩法一樣,舌尖在她唇上緩緩略過,仔細的描繪她唇瓣的形狀,廝磨著,探索著,最後順著一點縫隙滑入她的口中。
舌尖**著她陪他纏綿,簡言之只覺渾身都軟了,她輕微的喘著氣,雙手緊緊的拽著她的衣服下襬。
何淵也好不到哪去,年少氣盛,血氣方剛,廝磨的唇舌很輕易的就能勾引出沉蟄的火苗。懷裡軟香溫玉,他明知不能繼續下去,卻始終不知道怎麼說服自己停下來。
「叮咚。」
安靜的房間突然一聲門鈴聲,門內的兩人皆是一愣。
「漾姐,看來言之還沒回來。」門外隱約傳來兩個人的對話聲。
「打電話了嗎?」
「打了,剛才說還在路上呢,嘶……怎麼還沒到呢。」
「說是跟何淵在一起?」
「恩。」
「靠,估計在車裡依依不捨去了,等會再給她打個電話,她沒回來我們沒可能安心睡覺了。」
「好。」
「先回房間,等會再過來。」
接下來又是一片寂靜,外門的人似乎是走了。
簡言之嚥了口口水,滿身心都是緊張狀態,「淵,淵神,等會她們還會回來……」
何淵鬆開了在她腦後的手,轉而抵在了門上,「我知道。」
「那你……」
「我就走。」何淵附在她的耳邊,讓她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他悄無聲息的深呼了一口氣,有些窘迫也有些難耐,現在讓她發現他的反應估計很難下臺。
可現在出去,也不好見人……
「我,我抱抱你,過會就走。」
簡言之輕輕抵在他肩頭,眼中滿是陷入少女情懷的感動,「好。」
過了一會後,何淵總算有點緩過來了,他直起身,輕舒了一口氣。
「我走了。」他伸手去拉門。
簡言之給他讓了個位置,「好。」
何淵沒有立刻拉開門,他沉默了會,突然轉頭看她,「簡言之。」
「恩?」
「我們在一起吧。」
「……」
何淵眉頭微微一揚,「網上說我有操粉嫌疑,我不能被這麼莫名其妙的帶節奏,我得坐實。」
「…………」
「怎麼樣。」
簡言之愣了片刻,突然輕笑了一聲,替他拉開門,把他推了出去。
「喂。」何淵猝不及防,擰著眉看她。
簡言之在門縫之間對他做了個鬼臉,「在一起就在一起啊,我又沒在怕的。」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門後,簡言之一個飛撲撲進床裡,她捂著發燙的臉,「啊啊啊啊啊啊!要死哦!」
門前,何淵眉頭一鬆,低眸淺淺一笑。
恩,在一起就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同志:hold不住了?emmmmmm……年輕人,就是血氣方剛。
純情隊長:靠,差點沒憋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