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的手猛的一僵。
粉色的綢緞睡衣上,有些凌亂的放著一件……**。
白色的,中間有兩隻粉豬。
這件十分……可愛的**好像是辛貞韻給她準備的,她本來想著回去後再偷偷摸摸的換的,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拿的?
日……淵神怎麼突然這麼貼心了?
簡言之一想到何淵可能是面無表情又可能是有點彆扭的拎著她的**出來場景……臉就轟的一下紅到了底。
何淵一直等在浴室外沒有走,一門之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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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本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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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等著的時候是怕裡面那人毛手毛腳,不小心把自己弄進浴缸裡爬不起來。
可到了裡面稀稀疏疏的傳來流水聲的時候,便似乎有了別的味道,走了,怕她出事,不走,怕……自己出事。
何淵有了些煩躁的意味,伸手去口袋裡拿煙,可拿出來要點上的時候又想起裡面那人的金貴鼻子,於是又狠心放了回去。
「我好了。」浴室裡終於傳來她的聲音。
何淵輕抿了抿唇,推開了浴室的門。
簡言之放了一池的水,此時的浴室裡煙霧繚繞,溼熱中帶著明顯的沐浴露的香味。
何淵進門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坐在浴缸邊沿等著他的女人,大概她著實是艱難的折騰了一番,她的髮尾微溼,睡衣也不太整齊的穿在身上。
兩人莫名都沒有開口說話,何淵走上前,彎下腰將她小心的橫抱了起來。
簡言之穿的睡衣是絲綢的,沾了水之後會貼在肌膚上,於是何淵這麼一靠近自然就看到了她胸前的斑斑水漬。
若影若現,和微微粉紅的頸部肌膚似形成了連帶作用,再多一分就能帶出明晃晃的渴望。
艱難的壓下那一抹心悸,何淵撇開了眼,話裡不帶情緒,「腳沒事吧。」
簡言之摟住了他的脖子,搖了搖頭。
「那就好。」
說著,走出了浴室。
如果,這條路再長一點就好了。
簡言之看著他的側臉,默默想著。
「淵神。」
「恩?」
「我突然覺得這次受傷賺到了。」
何淵頓了頓,「你有受虐傾向?」
「才不是。」簡言之揚了揚眉,道,「因為我受傷了才能享受到這種至尊待遇,你看你這雙打比賽的尊貴手,現在在抱著我誒。」
何淵勾了勾唇,「所以你想痛哭流涕來表示一下感謝嗎。」
「那倒沒有,但是我是真的想跟你說謝謝。」
「行,那你說吧。」
簡言之,「……算了算了,大恩不言謝。」
何淵睨了她一眼,「開門。」
「噢。」簡言之騰出手按了門把後,何淵便用腳踢了進去。
何淵來到床邊,剛想把她放下,就聽懷裡的人突然問了句,「誒,我感覺我以前看錯你了,以前覺得你一點都沒有愛心,而且視粉絲為糞土,現在看來你不是這樣的。」
「……」
「頭一回覺得做你的粉絲還蠻讚的。」
「你覺得我是因為你是我的粉,所以才對你好的?」
簡言之拍了拍他的肩,「當然不止了,所以我還特別感謝我哥進了你們隊,要不然我可沒有這麼好的待遇。」
「……都不是。」何淵突然道。
「恩?」簡言之微微一愣,看向何淵。
而這一眼,她突然隱約覺得有哪裡不一樣,他看著她,眸光似有星河璀璨,這種亮光讓她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那是什麼……」
一片靜默,何淵慢慢把簡言之放下,給她拉開被子,再幫她蓋上。
簡言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移動。最後她看著他直起身,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你……」
「蠢狐狸,你果然有夠蠢。」何淵面無表情。
簡言之說話莫名結巴了,「你,你別侮辱人啊……」
何淵毫無表情的臉上似乎終於有了一絲笑意,他突然低下身子,一隻手撐在枕頭上,戲謔道,「我侮辱你了嗎?」
本來是個正常的反問句,但在**問出來就帶了別樣的意思。簡言之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搖頭。
「嘖,穿卡通圖案**的小屁孩,要侮辱也得讓我先緩緩,省的覺得有罪惡感。」
「我,我說的是這個侮辱,不是那個侮辱,而且卡通圖案是你媽媽給我準備的,我平時穿的都是蕾絲!超性感的好嗎!」
說罷聽到何淵低笑了聲,「我說的也是這個侮辱,怎麼,你想要那麼侮辱?那行,要那個侮辱的話下次就穿你那超性感的蕾絲。」
日……到底是哪個侮辱!
簡言之心中無數髒話想飆出來,然而在何淵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她一個字也說不出。此時此刻,她的整顆心就像被掉在了頂樓,風呼呼的刮,刮的搖搖欲墜,顫顫巍巍。
「你,你幾個意思。」
「聽不出來?就字面上的意思。」何淵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頭,一副「你的智商比我想象中的低」的表情,感慨道,「真是笨。」
「……」
「咦,人都不在啊,張嫂,阿淵在房間嗎。」門外隱隱約約傳來辛貞韻的聲音。
「沒有啊,不在房間。」
「啊……不會是在言之房間吧,開,開竅了?」
何淵回眸看了眼,然後對簡言之道,「她們回來了,你先睡吧。」
簡言之僵僵的看著他。
何淵抬腳往房間門走去,開啟門,辛貞韻差點沒頭栽進來。
何淵,「……你幹嘛。」
辛貞韻痛心疾首,「你,你出來幹嘛。」
何淵回頭看了某個僵直的坐著的人一眼,「睡覺啊。」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慫,就是幹,就是盡情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