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貞韻讓人給她收拾了一間房間出來,簡言之被幫傭幫忙著梳洗了一下之後便去了房間。
等到她進門看到裡面的場景時,差點沒被自己的一口氣噎死。
紅,入目滿世界的紅。
紅色的床單,紅色的枕頭,紅色的紗幔,還有邊上零零碎碎各種紅蕾絲和紅色裝飾。
「……」
「……」
「搞什麼鬼?」何淵回頭怒視自high的不行的母親。
「喜慶啊,不覺得嗎?」辛貞韻上前扶住簡言之,「言之,你第一次來,阿姨就是想好好歡迎你。」
這……確定不是洞房花燭夜的場景嗎!
「謝,謝謝您。」
「好看吧,」辛貞韻也不搭理何淵,直接扶著簡言之在**躺下來,幫她蓋上被子後道,「晚上你就好好休息,明天什麼時候起來都行,誒你要是還有什麼事一定要叫阿姨啊。」
「我會的,阿姨,您也早點去休息吧。」
「誒好嘞。」辛貞韻直起身走出門,路過何淵的時候使了兩個眼色。
何淵瞥了她一眼,不想理。
辛貞韻出門後很「貼心」的給兩人帶上了房間門。
簡言之有種錯覺,如果可以的話,辛總今晚就想直接把他兒子鎖在這個房間裡。
看著何淵一臉無語的神色,簡言之噗嗤一聲笑出聲,接著咯咯咯笑個沒完。
何淵黑了臉,「你笑什麼。」
簡言之抿住唇,忍了片刻才道,「淵神,你媽媽一定是很擔心你孤獨終老吧?還是……怕你彎了?」
何淵冷笑了兩聲,「好好睡覺吧你。」
「誒誒誒,你先別走,」簡言之問道,「你今天是不是還要回基地啊。」
「恩。」
「啊……」
「我明天會回來。」
簡言之愣了愣,看著眼前靠在書桌邊,低著眸子男人。
「你好好睡吧,明天我儘量早點。」說罷,他轉身出了房間門。
房門關上,類似於婚房的房間只剩下簡言之一人,簡言之看著門口,嘴角不自覺的微微勾起。
傲嬌又毒舌隊長是在貼心?
第二天早上,簡言之是被方漾的電話吵醒的,她跟她說劇組已經給她放了假,讓她好好休息。
掛掉電話後,簡言之從**坐起來,拿過床邊柺杖撐住自己,生疏的往門口走去。
開門,繼續挪出去。
樓下客廳安靜一片,簡言之又把柺杖往前挪了挪,可到底是使用不熟練,一個晃**整個人都要往前撲。
一聲短暫的驚呼聲,兩聲柺杖掉在地上的聲音。
簡言之倒吸了一口氣,低眸看著突然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簡言之,你找死是不是。」身後傳來一聲低沉且很不滿的聲音。
簡言之側了眸,看見何淵緊皺眉頭的俊臉,「我也沒想到這柺杖這麼不好用……」
「不會就別用。」
「哦。」簡言之有些尷尬,於是便扯開話題,「你這麼早啊……今天不用訓練?」
何淵恩了聲,「正好放假兩天。」
說著把她扶正。
簡言之站不穩,只好兩隻手拽著他的手臂,將重心往他身邊放。
整個房子都莫名的安靜,簡言之清咳了聲,道,「我……我想刷牙。」
何淵頓了頓,「噢。」
說著他往樓下看了看,「張姨?」
沒人應。
簡言之眨了眨眼,實誠道,「你們家好像沒人。」
「……」
何淵皺了眉頭,拿出手機打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半天才接起來,簡言之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只是看何淵的臉色不太好。
「怎麼了?」
何淵把手機放到口袋裡,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道,「沒什麼,刷牙吧。」
「啊?」
她還沒表示疑惑,已經一把被人撈了起來。
「誒!」簡言之意識到自己突然騰空,驚恐的看著何淵。
後者嫌棄的看了她一眼,「看什麼,你覺得靠你自己烏龜似的挪要挪到什麼時候。」
「……」
從走廊到一旁的浴室只有一小段路,但簡言之卻覺得彷彿過了一整個世紀。這個漫長的路途中,她快被自己的心跳逼死了。
靠……突然這麼man怎麼肥寺!要不是知道何淵是什麼樣的人,她都幾乎要以為這人是在存心勾搭了!
何淵用腳提開浴室的門,把她放在了鏡子前的琉璃臺上。
簡言之沒說話,就看著他開啟一旁的櫃子拿出一支新的牙刷,再接了一杯水,最後一本正經的給她擠上了牙膏。
「張嘴。」
簡言之默了默,「淵神,雖然我腿傷了,左手也傷了,不過……右手還是可以用的,我自己來吧。」
「……哦。」
簡言之接過他手中的牙刷和水杯,看著何淵今天腦子有些短路的模樣,很好心的道,「你昨晚沒睡好?」
何淵抬眸睨了她一眼,「還行。」
「那你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吧。」
「……沒有。」
「雖然比賽很重要,但是身體也很重要,你可別天天在電腦面前不休息,」簡言之笑了笑道,「這樣子的話,你的粉絲該心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