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戳一下。
蹲著的某人歪了下頭,有些懵懂的看著她。
對……是懵懂!黑幽幽的眼珠子一直看著她,像是找著了媽媽的小狼狗!
簡言之感覺酒一下子醒了大半,她嚥了咽口水,猶豫著問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何淵沒說話,一顆腦袋左晃一下,右晃一下。
簡言之樂了,「不是吧,難怪不喝酒,原來醉了之後會賣萌,靠……淵神你真的是,形象崩塌啊。」
何淵自然不會搭理她,一開始注意著她的眼睛也放在了地上,一隻手胡亂的掃著簡言之包裡的那些東西。
「停停停,你別動了,」簡言之起身,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也拖了起來,「睡覺去睡覺去,你放心,明天一早起來後,我絕對忘記今天的一切!」
「恩……」
簡言之將何淵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把他往樓上帶。
「靠,好重。」簡言之自己也喝了不少酒,此刻能在自己暈暈乎乎的狀況下扛人真的是想為自己鼓掌。
「你剛才不是還能好好走嗎!怎麼現在把重量都壓我身上啊,喂……悠著點!」
把何淵拖到他房間的時候,簡言之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這這這,床在這……誒!」
何淵沒被丟到**,倒是她自己被他整個擠在了牆上,簡言之的臉被他的胸和牆壓的快變形,「我……日。」
這人就像把牆當親媽一樣,壁虎似的黏在牆上不肯動。
不管了!窒息了!
簡言之一個狠心,雙手環住他的腰,用力把他一推。
「砰!」
一聲悶響,簡言之以絕對霸氣的姿勢把何淵壓在了**。
「不,不好意思,撞疼了?」
「……」
何淵半截腿還在床下,簡言之趴在他身上,一臉心虛,「你剛,壓著我了。」
「恩。」
「你怎麼什麼都恩啊,這麼聽話?」
兩人靠在一起,她都能感受到他胸腔裡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聲,簡言之低眸看著他,在他懵逼如孩童的眼神中緩緩道,「既然你這麼聽話,我就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怎麼樣。」
「恩。」
簡言之抿了抿唇,藉著酒勁問道,「你喜歡……汪彤嗎。」
「恩。」
「再說一遍!」簡言之一把捏住他的臉頰,惡狠狠道,「你說喜歡誰。」
「……」
男人的眼睛暈乎乎的,顯然已經快暈過去了。簡言之不管,捏著他的臉,看著他被迫嘟著嘴巴一臉迷茫。
「何淵,我再問一遍,你,不喜歡汪彤對吧!」
「恩。」
簡言之挑挑眉,嘿嘿一笑,「這才乖嘛。」
「……」
過了片刻,原來寂靜下來的房間突然響起了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那,你喜歡簡言之……對嗎。」
撲通。
撲通。
撲通。
心臟的跳動,一下又一下,足已把人逼瘋。
「何淵,你喜歡簡言之,快點頭,反正……我明天就忘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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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老子頭快炸了!」簡博易罵罵咧咧的從房間出來,「有沒有人給我點醒酒湯啊,阿姨,阿姨在嗎?」
「阿姨今天請假了。」老窯坐在電腦前,懶洋洋的按了開機鍵,「等會東哥就來了,讓他帶點過來。」
「行吧,」簡博易摸了摸臉,「嘶……我懷疑昨天有人打我了,我臉好疼。」
「誰閒的慌打你啊,你有什麼好打的。」
簡博易冷哼了一聲,揉著臉走下來,「老大還沒醒?」
「沒呢,估計還在房間睡著。」
「哦,昨天我們什麼時候回來的啊,我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簡博易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對了,昨天簡言之也跟我們一起回來了吧?」
「有啊,我記得她在我們車上呢。」
「那就好。」簡博易打了個哈欠,「我是擔心那死丫頭沒了她身後那群經紀人助理,會蠢到被人拐賣了。」
「嗤,就你愛瞎操心。」
簡博易沒反對,看了下手錶道,「教練是不是要到了。」
「恩。」
「那老大怎麼還不起來,以前不是準時的很嘛。」
「大概是昨天喝多了。」老窯隨意的道,「你去敲個門,要是沒反應的話你直接把他從**拉起來就好了。」
簡博易,「呵呵,直接從**拉起來?你這刁民是想害我吧。」
老窯嗤嗤的笑。
簡博易翻了個白眼,起身重新上樓,「算了算了,我去喊他,要不然東哥他們來了見人沒齊又要bb了。」
作者有話要說:九哥要去敲門,門開後……
隊長:大膽刁民,誰讓你進來的,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