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我也超喜歡他們隊的,所以啊,我就抱緊了淵神大腿,和他們混在一起了。」
「原來如此,難怪我聽解說的時候感覺有偏向。」
「靠!明顯嗎?!」
「挺明顯的。」簡言之笑。
王嚴江也是笑,端起一杯酒,「相見恨相見恨晚,來,喝一杯。」
簡言之也是隨性,喝酒不帶猶豫,「行!」
一杯來一杯去,簡言之也玩high了。
在簡言之第n次一口乾之後,何淵開始了嘲諷模式,「你是山東大漢嗎?」
「紅酒是品的,不是灌的,你鄉下來的?」
「建議你下次去打酒桶,他是遊戲裡你的翻版。」
「你跟人很熟嗎就隨便喝那麼多?你經紀人是不是隻教會你當個傻白甜了。」
……
簡言之忍無可忍,拿起一塊西瓜塞進他的嘴巴,然後對著其他人道,「這人平時也是這樣在旁邊碎碎唸的嗎。」
王嚴江一陣鵝叫般的笑,「你灌他喝一點,喝一點後他就不說話了。」
簡言之回頭看他,這才發現這人好像從骨頭到尾都沒有喝過一滴酒,「淵神,你怎麼不喝?」
這話一齣,本在管自己玩的人都朝他們看過來。
汪彤看著何淵,笑著道,「咱們淵神滴酒不沾的,誰都說不動他。」
「真的假的。」
「真的啊,老大可剋制了~」
「哈哈哈哈克制著不讓自己酒後失常。」老窯話音剛落就被何淵冷冰冰的紮了一眼,老窯認慫,忙跑去拿話筒,「誒誒誒,誰要唱歌啊,來唱一個啊。」
簡博易興致勃勃的衝了過去,「我來我來。」
「滾你丫的,你不許荼毒我們的耳朵的。」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藝術細胞,欣賞不來別bb!」
……
那邊吵吵鬧鬧,這邊,簡言之有些意外的看向何淵,「你竟然不能喝酒?」
何淵頓了頓,瞥了她一眼,「是不想喝,不是不能喝。」
「是嗎?所以酒後真的會失常?」簡言之一臉興奮,「我的天吶,淵神會失常誒,好刺激。」
何淵冷笑,「老窯說的騷話你也信。」
「失常什麼樣的,會跳舞嗎,會罵人嗎?」簡言之宛如一個好奇寶寶問著旁邊的人,「還是不停說話那種?」
汪彤想了想,「我好像真的沒見到過何淵喝醉的樣子,估計也只有基地的人看到過吧?」
簡言之哦了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何淵,「沒想到啊,你竟然不能喝酒。」
何淵黑著臉,強調,「我說了,是不想喝,不是不能喝。」
「恩,淵神果然是乖寶寶,」簡言之對著林茂道,「你們要好好跟你們隊長學習啊,酒喝多了傷身。」
「哎呀,我爸媽說了,是男人就要喝酒,不能喝酒就是弱雞。」林茂已經喝高了,所以顯然忘了何淵還是自家隊長這回事。
簡言之噗的笑出聲,彎著眼睛看著何淵,「你家中單口不擇言,我絕對不是這麼想的。」
何淵冷笑一聲,「弱雞?你一個三瓶倒的有資格說這話嗎。」
「我三瓶倒?開玩笑!」林茂的臉因酒勁而染著緋紅,「我能喝到明天,老大,要不要比比!」
簡言之支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兩人,「誒茂茂,你別欺負人啊,都說了淵神不能喝了……」
簡言之話音剛落,眾人就見何淵黑著臉給自己眼前的杯子倒了一杯,「無知。」
這個話不知道說的是林茂還是簡言之,反正他說完後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哦!!!」
眾人見難得喝酒的何淵竟然都碰酒了,一個個都high了。
「淵神,你沒事吧。」簡言之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何淵瞥了她一眼,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著手中的玻璃杯,他再開口時聲音微啞,「你說呢?」
簡言之愣了愣,「不能喝就別喝了。」
包廂裡已經不閃五顏六色的燈光了,幽藍的光線照在他的臉上,讓他有一種不同平時的魅惑感,簡言之心口微挑,清咳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何淵勾了勾唇,「你自己少喝點就好,還操心別人。」
說罷點了點桌子,挑眉看著林茂,「繼續。」
林茂一副不把隊長喝趴就誓不為人的模樣,「來啊!」
不知不覺就很晚了,林茂從一開始的張牙舞爪變成了後來趴在桌上一動不動。
散場了,基地的車來接人,杭文傑和老窯兩人顛顛撞撞的扛起林茂,簡言之拽著簡博易的手臂不讓他到處亂竄。至於何淵,他倒真像個沒事人似的,一言不發的跟在後面。
作者有話要說:好啦,今天三更結束,明天斷更一天哦,不過明天斷的這更會在後天補上的,所以後天雙更(後天更新時間為晚上22:00,大家不用在中午12點的時候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