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
這時,白晨羽突然開口說道:「賈伯伯,您放心吧!比武招親還是要辦的,就讓小侄與這位鐵頭陀兄弟過過招,哪怕是輸了,小侄也輸得心服口服。」
賈漠沒了辦法,只是對白晨羽說道:「那白賢侄要多加小心了。」
「放心吧!」
只是笑著對白晨羽說道:「那好,既然白公子上了擂臺,那穆某就不打擾兩位武藝較量了。」穆正鵬說完富有深意地看了看白晨羽,隨即嘴角輕輕上揚,心裡想道:「鐵頭陀,這次你可要小心應付了,此人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你打敗的。」
賈漠也特地叫人搬來了一個太師椅,讓穆正鵬就坐在這擂臺之上觀看比武。穆正鵬當然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於是便坐在了太師椅上,與身旁的賈漠一起觀看白晨羽和鐵頭陀的比武。
只見鐵頭陀大喝一聲,掄著拳頭便向白晨羽打來。白晨羽微微閃身躲過,鐵頭陀拳風一轉,直奔白晨羽下盤。白晨羽拿出紙扇折在一起,打在了鐵頭陀的手腕上,鐵頭陀頓時感到手腕處極其生疼,連忙縮回手來,抬腿向白晨羽踢去。白晨羽向後一仰,用紙扇抵住鐵頭陀的腳底,隨後將手中摺扇奮力往前一送,鐵頭陀被強大的力量推下了擂臺。
白晨羽這才展開摺扇,輕輕地扇著。他耳旁兩束頭髮微微拂起,好一個翩翩公子模樣。在不遠處閣樓上觀望的賈婉兒見白晨羽將鐵頭陀打敗,總算是放下心來。
穆正鵬見這白晨羽不用五個回合便將鐵頭陀打下擂臺,也面帶微笑地點了點頭,隨後對身旁的賈漠說道:「賈員外,看來您的賢婿已經非這位白公子莫屬了。」
「呵呵……多謝多謝!」賈漠說著便站起身來,走到了擂臺前對眾人說道:「諸位!看來白公子的武藝的確是更勝一籌,在場的還有何人不服?」
底下沒人應聲,這當然是賈漠最希望的,只見他笑著說道:「我宣佈:賢婿就是這位白晨羽白公子!」
「好!好!白公子武藝高強啊!……」
「恭喜恭喜……」
「恭喜賈員外啊!」
賈漠見眾人如此熱情,都笑得合不攏嘴了。穆正鵬走了過來說道:「恭喜賈員外,白公子一表人才,與賈姑娘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恭喜恭喜……」
「呵呵……好說好說,穆大俠,待小女成親之日還請穆大俠帶著您的師兄弟妹們來賈某人府上多喝幾杯喜酒啊!」賈漠笑著說道。
「一定一定……好了,既然賈員外已經喜得賢婿,那穆某就不多留了,告辭了!」穆正鵬抱拳說道。隨後腳下一縱,飛將出去,奔太行山上而去。
大半個時辰過去了,穆正鵬終於來到了穆離與柳欣紅的墓前,看著二人的墓碑,眼淚也不知不覺地從眼眶溢位,穆正鵬屈膝跪下,抽泣著說道:「爹,娘,孩兒無能,沒能為你們報仇雪恨,孩兒不孝!」
這時,穆正鵬身後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不!正鵬,你是他們的好兒子!」
穆正鵬循聲轉身望去,見來人正是白鶴老道。
白鶴老道走上前來,說道:「你沒殺石敬瑭,是為了天下蒼生百姓。當年為師一直以為石敬瑭是大唐朝的叛徒,可是這幾日為師閉關思索,才明白,石敬瑭乃是拯救了這天下蒼生的明主啊!」
白鶴老道頓了頓接著說道:「石敬瑭他雖然滅了唐朝,又割讓了幽雲十六州給契丹,不過那他都是有著自己的難言之隱。況且他當政時期,中原百姓安居樂業,按理說他也應該算是一個明君。正鵬,你是秉著以人為本的理念,不僅放了石敬瑭,而且還救了他一命,使得他對我派真正的化干戈為玉帛,你這舍小家為大家的做法,的確令為師由衷地欽佩。你放下了仇恨,卻贏得了江湖人士對你的敬重,為師以你為驕傲!」
「師傅……」
「不用說了,你想說什麼為師心裡都明白。他們都等著你呢,快回去吧!」白鶴老道接話說道。
穆正鵬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對著穆離與柳欣紅的墓碑磕了三個響頭,接著起身往穆氏府邸奔去。他來到穆氏府邸的門口便大喊道:「姝兒!我回來了!」
門開了,楊姝從裡面跑了出來,一見門口站著的正是穆正鵬,便一把撲進了他的懷裡捨不得離開。
穆正鵬輕輕撫摸著楊姝的秀髮,輕聲說道:「姝兒,你不用擔心啊!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兒嘛!」
謝宇傑帶著耶律雅萱走了出來,見穆正鵬與楊姝深情相擁,他們可不管好不好意思,直接叫道:「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