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才是真正地將事情鬧大了,不僅驚動了皇宮裡的人,就連全京城的人都給驚動了。畢竟鬧出了這麼大的事,誰還有心思睡覺啊?家家戶戶開啟窗戶,往皇宮望去,見皇宮裡面被大火包圍著,那場面極其壯觀。
石重貴也顧不得在後宮睡覺了,連忙帶著親衛軍來到宣政殿,當他看到宣政殿的火勢已經沒辦法控制了,便給氣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眾人才將石重貴救醒,當他醒來的第一眼看到宣政殿已經變成了一座廢墟,不禁心痛不已。石重貴咬牙切齒地問道:「是什麼人放的火?」
「回皇上,奴才推測可能是那刺客。」鄭三寶弓著身子說道。
「刺客?不好,父皇恐有危險。來人啊!快快隨朕趕往養心殿,看看父皇是否龍體有恙?」說著便往養心殿飛奔而去,眾人也都緊隨其後。
躲在暗處的穆正鵬和陳迪豪相視一笑,穆正鵬笑著說道:「這辦法果然有效。」現在穆正鵬的心中已是心潮澎湃,巴不得立即去到石敬瑭的房間,手刃仇人。
陳迪豪卻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唉!穆兄啊,有效是有效,可是這好好的一座宮殿,就在這一夜之間化為烏有了。」眼神里也充滿了些許的惜意。
穆正鵬白了他一眼說道:「唉!大丈夫豈可拘泥於小節?只有能找到石敬瑭的所在,哪怕就是燒了整個皇宮,都是值得的。」
「穆兄,你這可有違江湖道義啊?」
「沒辦法,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哪顧得了江湖道義啊?」穆正鵬說道。「別說了,咱們趕快跟上去,不然待會兒跟丟了。」說著便也跟了上去,陳迪豪也只得緊跟上去。
不一會兒,石重貴來到了養心殿,推開門一看石敬瑭正在**坐立不安,連忙走上前單膝跪地說道:「父皇,兒臣讓您受驚了。」
「你們怎麼來了?」石敬瑭有些不快地問道。
「回父皇,刺客燒了宣政殿,兒臣到了宣政殿,發現宣政殿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故而擔心父皇的龍體,恐刺客前來加害。」石重貴說道。
石敬瑭聽完大驚道:「啊?宣政殿被刺客燒了?是被穆正鵬燒的嗎?」
「不清楚,刺客身著夜行衣,很難辨認是誰。不過,應該是他。」石重貴說道。
石敬瑭聽完越想越不對勁,立馬反應過來大叫道:「哎呀!你們糊塗啊!你們如此過來,豈不是讓那刺客有了可乘之機了?朕料想那穆正鵬不知朕的寢宮,故此不知道該如何來刺殺朕,可是你們這樣一大群人來看朕,豈不是暴露了朕的寢宮所在嗎?萬一那穆正鵬就跟在你們身後緊隨而來可如何是好啊?」
石重貴微微愣神,隨後說道:「父皇放心,兒臣今夜就陪在您的身邊,任他穆正鵬也不敢來刺殺您。」
「重貴啊!你現在身為一國之君,怎麼能犯如此不該犯的錯誤啊?你以為穆正鵬傻嗎?他難道不會瞅準機會下手嗎?你現在畢竟是一國之君,能時常與朕在一起嗎?」石敬瑭痛心疾首地說道。
石重貴不禁問道:「那父皇預備如何是好?」
「還能如何是好,只能是加強戒備,以防穆正鵬乘虛而入了!算了,你還是回去睡吧!留下幾個禁衛軍高手守在此地就可以了,下去吧!」石敬瑭說完擺擺手根本舊沒有看石重貴。
石重貴知道自己犯了大錯,便微微屈身拱手說道:「是,兒臣告退!」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養心殿,留下多數禁衛軍守在養心殿外。而在養心殿不遠的地方隱藏著的穆正鵬和陳迪豪二人見石重貴帶著剩下的禁衛軍離開了養心殿,便準備開始最後的行動了。
陳迪豪說道:「穆兄,看來石敬瑭已經知曉咱們跟來了此地,你預備如何行動?」
穆正鵬微微一笑,「方才我又心生一計,你就瞧好吧!」說著便佯裝從宣政殿那邊趕來,來到養心殿外。
養心殿外的禁衛軍立馬舉著長槍擋住穆正鵬,這時禁衛軍首領見這邊有動靜,便走了過來問道:「出什麼事了?」
一個禁衛軍說道:「回將軍,此人莽莽撞撞就往養心殿裡跑,弟兄們才將他攔住。」
「哦?」禁衛軍首領看了看眼前的穆正鵬,他還是身著侍衛服。禁衛軍首領問道:「你是何人?膽敢擅闖養心殿!」
穆正鵬說道:「回將軍,小的便是方才與那刺客交手的守衛啊!」
禁衛軍首領一聽完立馬對眼前的這個「侍衛」開始尊敬起來,只見他走了過來,仔細打量了穆正鵬,問道:「如何?那刺客被你抓住了嗎?」
「回將軍,小的雖不曾抓到那刺客,但卻已將他打傷,他現在已經負傷離開皇宮了。」穆正鵬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