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惠晏大叫道。「我二人一同進的少林寺,一同拜師學藝,一同剃度出家,卻為何你做酒肉和尚不被逐出師門,而我僅僅是犯了酒肉二戒,空竹那老禿驢卻將我逐出了師門?天理不公啊!」惠晏聲嘶力竭地又喊了一句:「天理不公啊!嗚嗚嗚……」喊著喊著便哭了起來。
喻青搖著頭說道:「師弟,你好生糊塗啊!空竹師兄當日乃是……」
「你不用說了!」惠晏打斷喻青說道。「是他們先對我不仁,那就不能怪我對他們不義!我當日苦苦哀求空竹,卻還是沒能挽救。那幾日雖然被逐出了師門,可我心中沒有一刻是不想念師兄弟們的。你可知那些少林武僧死在我的手下,我心有多疼嗎?我不是冷血!我也不願意殺人,更不願意殺少林寺的僧人啊師兄!」
喻青聽見惠晏喊了一聲「師兄」,也頓時被感動地哭了。這才得知原來惠晏是一直思念著自己和少林寺的一切,喻青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師弟,原來你一直都未曾忘記過我們。那你為何還要投靠魔教,四處燒殺搶掠啊?」
「被逐出師門後,我無法養活自己。最開始只是在一座山寨當中當起了山大王,不過卻從來沒有劫過窮人家,通常都是劫富濟貧,才得以養活自己。有一日碰上了天魔教大掃蕩,山寨被滅了,我被劉水擒住,才被迫入了魔教。」惠晏傷心地說道。
喻青的眼角流下一滴淚水,「師弟,師兄錯怪你了!師弟,你別動,讓師兄看看你的傷。」喻青輕輕地拿起惠晏的手腕,說道:「師弟,忍著點疼。師兄幫你接好骨。」說完「磕擦」一聲,惠晏的手腕接好了。
喻青扶起惠晏說道:「師弟,你這算是棄暗投明了嗎?」
惠晏點點頭說道:「師兄,事到如今我就直說了吧!我就在等待這一時機的到來啊!為了能夠殺了這大魔頭,我在這天魔教中忍辱偷生,終於成為了新的三大護法之一,如今已有另外一人被師弟說動,他就是那個跛腳乞丐彭鐵豪。他也很反感劉水的嗜殺成性,無惡不作。因此我二人便約定好,等待時機成熟便殺了大魔頭,為世人除害。可是沒等我們等到時機,這天魔教的聖女卻提前發現了師弟的計策,想要千方百計殺死師弟,幸好師弟的武藝還能夠與之打成平手,才未曾遭到她的毒手。如今只有那文天豪還是一心一意地為天魔教辦事,咱們可以立即殺將回去,替天行道!」
「好!師弟,有你這句話,師兄也顧不得佛門清規了。今日就讓我們為民除害,大開殺戒吧!」喻青說道。
「嗯!」
惠晏已經棄暗投明,與喻青二人來到眾**戰之中。惠晏來到彭鐵豪身邊,說道:「彭兄,如今時機已成熟,咱們可以將文天豪殺掉了。」
彭鐵豪重重地點頭,隨後趁文天豪還沒反應過來便一棍子將其打飛出去。惠晏又飛身前去,在空中使出少林連環腿,踢中文天豪的肚子數十下。文天豪摔落在地上,口吐鮮血,倒地身亡了。
這時劉水已經顧不上別人了,便只管自己的死活,眼見打不過太行七俠,便隨手抓了一個魔教教徒,扔向太行七俠,太行七俠接住那教徒,將他安穩地放了下來,保住了他的性命。便滿富謝意地看了看太行七俠,便離開了此地。
劉水又接著扔了兩個教徒過去,穆正鵬腳下一點,接住了那兩個教徒,又將他們安全地放了下來,放走了。劉水還想抓,而他身後卻早已沒有了人,他身後的人全都各自逃命,離開此地去了。
太行七俠步步緊逼,將劉水逼到了絕路。穆正鵬諷刺地說道:「劉水,你作惡多端,殘害百姓,就連你的教徒也不願意幫你了,你可真是做到了禽獸的極致啊!」
「哼!你們休要口出狂言,有本事的殺了本教主再說!」劉水這已經是臨死前的掙扎了。
謝宇傑說道:「是誰在口出狂言?要不是看在老天的份上,你早就該死了,能活到現在已經是抬舉你了。」
「二師兄,何必跟他廢話呢?一掌解決他不就得了!」李肖娣開口說道。
「哼哼!小小公主卻也有如此膽量,敢要本教主的命。」劉水不屑的說道。
穆正鵬盯著劉水的眼睛,鄭重地說道:「劉水,我問你,我的父母究竟是不是你所殺?」
「哼!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當然有意義!如果我爹非你所殺,那你就告訴我到底是誰殺了我爹,我大可以饒你一條性命。大丈夫說話一言九鼎,決不食言!」穆正鵬說道。
「哎!大師兄,他害了那麼多條人命,豈能饒了他?」謝宇傑急切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