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上的人兒戀戀不捨,好似送君千里一般。穆正鵬望著楊姝和她懷裡的嬰兒,說道:「姝兒,光宗就拜託你好好照顧了。此次前去討伐天魔教,也是凶多吉少,生死未卜,若是我真的回不來了……」
楊姝連忙捂住他的嘴,皺著眉頭說道:「你怎麼不說點好的啊!你若是不在了,我和光宗也不活了!」
謝宇傑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我說大師兄、嫂子,你們倆別搞得像生離死別似的那麼悲傷吧!嫂子你放心,我絕不會讓大師兄受傷的,再說了,想讓他受傷,除非他自己自願的,您就放心好了。」
楊姝也只好點點頭,望著穆正鵬又叮囑了幾句。穆正鵬欣慰地點點頭,在楊姝的手背和小光宗的額頭上印下輕輕一吻。隨後便轉身進入眾人的佇列。他們一個個英姿颯爽,威風凜凜,浩浩蕩蕩地下山去了。
眾英雄直奔天魔教總壇,一路上的老百姓聽說眾英雄要討伐天魔教。一個個也都拿起家裡的鋤頭加入了眾英雄的隊伍中,這下子他們的隊伍已經壯大成為有著一千多人的江湖盟軍了。
這天魔教的總壇位於蜀地白馬關內,是當年三國龐統的葬身之地,有著名的落鳳坡,而天魔教的山莊總壇就位於落鳳坡之上。滾滾江水,滔滔不絕。天魔教的教徒聽說了太行派已經集結了許多江湖好漢,與眾多百姓開始浩浩蕩蕩地直奔白馬關而來。
這天清晨,三大護法在山莊裡的大堂裡討論如何應對這一千多人的江湖盟軍。惠晏坐在上座,身旁就坐著彭鐵豪和文天豪二人。二人看著惠晏微閉雙眼,根本沒有一點著急。二人心裡都級的火燒眉毛了,文天豪率先忍不住,站了起來說道:「惠晏!太行派的人與江湖上的人都打上們了,你這還有心思在這兒閉目養神?」
惠晏嘖了嘖嘴,沒有說話,也沒睜開眼睛。彭鐵豪望著急得直跳的彭文天豪,搖了搖頭說道:「文兄,你且坐下,靜下心來,惠晏大師能夠如此冷靜,想必他有辦法打敗這一群烏合之眾。」
「烏合之眾?」文天豪反問道。「哼哼!彭兄,您說的輕巧。太行派的穆正鵬、謝宇傑二人是烏合之眾?崆峒派掌門劉汀蘭與其四大高手是烏合之眾?流星宮宮主若曦是烏合之眾?銀針秀才、顛僧、殷氏姐弟、採花大盜,這些人都是烏合之眾?那我且問問彭兄,在你眼中,何人才不是烏合之眾?」文天豪急得雙腳直跳。
惠晏睜開眼睛,喝道:「好了!不要吵了!」
文天豪看著惠晏,說道:「惠晏大師,你總算是‘醒’過來了。你快給出個主意,如何擊敗他們啊?」
惠晏看著一臉急切的文天豪,說道:「文兄莫急,貧僧自有退敵之法。」惠晏頓了頓繼續說道:「既然他們來勢洶洶,硬拼咱們是必然拼不過的,只能智取。咱們教的山莊是個易守難攻之地,下面那一群人當中能平安上來的,也就只有那麼幾個人。到時候咱們同心協力,難道還怕打不過他們嗎?」
「惠晏,你別自視清高,教主不在,你居然口出狂言,你還將教主放在眼裡嗎?信不信我立刻殺了你!」尹菊這時走了進來叫道。
惠晏對於尹菊的突然到來,顯出了一絲驚異。隨後又裝著一副沒事的模樣說道:「聖女來此有何貴幹?你不是應該陪著教主練功的嗎?」
「哼!你這個叛徒!我尹菊今日就要為教主清理門戶,你納命來吧!」尹菊說著便拔劍向惠晏刺來。
惠晏心神一凜,隨手將身旁的椅子扔向了尹菊。尹菊一見,輕輕搖晃了身子,躲過一擊,落地之後來了一個轉身,腳下一點,舞著寶劍,又飛旋起來。惠晏也縱身一躍,與尹菊爭鬥了起來。
尹菊先還並未下殺手,只是揮舞著劍,讓惠晏不再那麼高傲。可是惠晏卻使出全力在與尹菊爭鬥,惠晏雙手接住尹菊的劍,用力一扭,尹菊的劍瞬間變了形。尹菊見狀不禁倒吸一口氣,這時,惠晏將頭撞向尹菊,尹菊被撞飛出去,手裡的劍也掉落一旁。
彭鐵豪連忙上前去攔住惠晏,文天豪則前去將尹菊扶了起來。彭鐵豪對惠晏吼道:「惠晏!你別忘了!她和我們是一夥的,你如此對待咱們自己人,你還是人嗎!你給我住手!」
文天豪將尹菊扶起,對她說道:「聖女,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此人乃我教叛徒,不殺之,我教必亡!」尹菊費勁地說道。
文天豪說道:「我還是帶你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看這樣子你傷的不輕啊!」文天豪說著便將尹菊送出了大堂。
彭鐵豪見文天豪和尹菊已經走出了大堂,便對惠晏說道:「惠晏啊!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