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達與楊光遠來到了城樓上,看著遠方飛揚的塵土,張敬達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說道:「光遠,咱們出城迎敵!」
楊光遠說道:「將軍,看契丹這陣勢,足足有五萬人馬啊!咱們現在的人馬已經不足三萬了,如此出城迎敵,豈不是白白送死嗎?」
張敬達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兵馬,又望著遠方的煙塵說道:「我戎馬一生,經歷戰爭無數,固國土,抵列強。也算為我大唐做出了卓越貢獻,如今即使戰死疆場,也死而無憾了。」說完又看著楊光遠,說道:「光遠,不要當懦夫!面對此情景,就應該披掛上陣,奮勇殺敵,保衛國家。你我帶著這不足三萬人馬的軍隊,死守晉陽城,不容得他契丹狗賊越界半分!城在人在,城丟人亡!」
「是!」楊光遠含著熱淚,擲地有聲地回答道。「寧肯戰死疆場,也不苟且偷生!將軍,我楊光遠與你生死與共!」
「好兄弟!」張敬達拍著楊光遠的肩膀,點點頭說道:「你我二人同生死,共患難。將契丹狗賊打回老家!」
「遵命!」
話分兩頭,蘭靈景拿著百旬來給他的小瓶子,走進了那個詭異的洞穴。洞穴裡時不時地還有天鼠飛出,蘭靈景伸出手來驅趕,這天鼠在蘭靈景的頭上盤旋多時,就是不離去,好像不是蘭靈景在驅趕它們,反而是它們在驅趕蘭靈景。
蘭靈景說道:「你們這些臭天鼠,我是不會往後退一步的!」蘭靈景堅定了信念,就一定不會放棄,他使勁甩了甩頭,然後腳下一蹬,便往前方跑去。
前面一片漆黑,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蘭靈景的腦海裡始終在回想百旬老給他說的步驟。他又往前摸黑走了一會兒,突然見到前方不遠處果然有一點光亮。
蘭靈景連忙向那光亮點奔去,可是腳下不小心被一個石頭給絆倒,摔了一跤。蘭靈景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見光亮點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就在蘭靈景愣神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出現一個聲音,驅使著他向前走去。蘭靈景走了不知道多久,終於看到了一個光亮點,這下他不再著急,而是慢慢地向光亮點靠攏。
可是他走了很久,光亮點還是一個點,沒有變大。蘭靈景這才想起百旬老者說的話:「你只要看到有燈光的地方,你就向著燈光走,它會引領你到達目的地。」蘭靈景小聲說道:「原來那燈光只是引導我,並不是就在那裡。」說完,蘭靈景便緊跟著那光亮點。
走了半晌,那光亮點終於在慢慢變大了。蘭靈景看到了一座大石門,石門的兩旁竟然有兩個火把,照亮了石門周圍。蘭靈景看著這火把,詫異地問道:「這洞內如此潮溼,而這火把卻從不熄滅,難道這不是一般的火?」
蘭靈景走到了一個大石門前,那裡場景與百旬老者說的一模一樣。那裡果然有一個石碑,高約兩丈。上面有幾個豎著刻的大字:「大唐龍脈之所」。
蘭靈景看了看碑文內容,碑文的內容分為上下兩篇,上篇是這樣寫的:「憶昔先皇巡朔方,千乘萬騎入咸陽。陰山驕子汗血馬,長驅東胡胡走藏。鄴城反覆不足怪,關中小兒壞紀綱,張後不樂上為忙。至今今上猶撥亂,勞身焦思補四方。我昔近侍叨奉引,出兵整肅不可當。為留猛士守未央,致使岐雍防西羌。犬戎直來坐御林,百官跣足隨天王。願見北地傅介子,老儒不用尚書郎。公私倉廩俱豐實。九州道路無豺虎,遠行不勞吉日出。齊紈魯縞車班班,男耕女桑不相失。宮中聖人奏雲門,天下朋友皆膠漆。百餘年間未災變,叔孫禮樂蕭何律。豈聞一絹直萬錢,有田種穀今流血。洛陽宮殿燒焚盡,宗廟新除狐兔穴。傷心不忍問耆舊,復恐初從亂離說。小臣魯鈍無所能,朝廷記識蒙祿秩。周宣中興望我皇,灑血江漢身衰疾。」
下篇是這樣寫的:「滾滾江水,付諸東流,細說黃巢。看一代天朝,毀於一旦,朱溫欲反,後梁自成,克用之子,反其滅之。建立後唐功不輕,熱衷武藝,稱唐莊宗,遷都洛陽。在其位驕yin亂政,其行不得人心,存勖亂死於宮中,嗣源稱帝,改革弊政,誅殺孔謙,病故而後,李從厚繼位稱帝,李從珂起兵殺從厚,自稱末帝,石敬瑭聯契丹之力滅唐。唐於清泰三年,亡於遼與晉之手。」
上篇主要講的是大唐朝自高祖李淵建立後以及後來諸位帝王的所有功過,下篇講的是當今唐朝的最終結果,這些都記錄在碑文之上。
當蘭靈景看到碑文的落款時,竟然被嚇了一大跳。碑文的落款上寫著「張柳刻於唐清泰三年。」
蘭靈景說道:「今年就是清泰三年啊,難道今年就是唐朝亡國的時候?看來這是天要亡唐啊!師傅說過,知天易,逆天難。看來大唐氣數真的盡了,也罷,還是趕緊尋到靈丹妙藥,救下陳二公子吧。」蘭靈景說完便將小瓶子裡的茉莉花末與溪水灑在了石碑上,石碑的後面頓時發出了響聲。
蘭靈景來到石碑後面,見到有一個八卦陣圖。他心中一喜,說道:「我剛剛學會破八卦陣的法子,沒想到還真是活學活用了。」
蘭靈景在八卦陣圖上擺弄了片刻,這八卦陣圖便給破了,蘭靈景再一次佩服了諸葛老先生的精妙陣法。剛破完陣,那座大石門便自動開啟了,原來這開石門的機關就是這八卦陣圖。
蘭靈景走近大石門,見裡面果真有百旬老者說的一個大罈子。蘭靈景來到大罈子前,看見罈子裡面裝滿了水,蘭靈景知道百旬老者稱那水為:「神奇聖水」,就一定有它的神奇之處,所以不能直接去舀水,不然可能會得到適得其反的效果。